紅了臉,不說話,那就是愿意了。
女兒家總不好明白點頭,傳出去人家要說不莊重。
文氏笑著拍手,“再沒有這么合適的了,那接下來的事,還是勞你多費心思,兒女親事,這規矩多得很,中間有人安排才是正道,我們兩家什么時候見面,什么時候商量,又什么時候把事情定下來,全憑著張媒人從中安排了。”
張媒人自然是應下,如今胡家炙手可熱,方家是胡家娘子的外祖家,那還能差了別看人家還是住鄉下,那是因為人家沒起過搬走的心思。
她原先就覺得這幾家的親事好說,說成了好處也多,如今就更是這么覺得了,不管怎么說,親事得給人家安排妥帖了。
“您老信得過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如今別的事我都不管,我就先張羅著方許兩家的親事了。”
張媒人走了,方昌才笑說,“張媒人一張巧嘴,倒是說成了好多親事。”
文氏點頭,“當媒人的,哪能沒有一張巧嘴可這巧嘴也得巧得恰到好處,五分可以夸成七分,卻不能夸成十分,如若不然,只憑著嘴上功夫,說成的親事倒是多,只是成了親,發現跟自己想的全然不是一個樣子,那就是上了當了,夫妻二人要是心在一處倒還好,要是兩看兩相厭,做媒的便是罪人,一張巧嘴害了人。”
“張媒人嘴巧,可是也不憑空夸大,凡事有理有據,她說成的親事,小兩口都是和和美美的,這樣的媒人才是好的。”
方昌才笑著說,“那可好,以后慶生的親事也交給她了,咱們慶生到底有些不同,我只求一個好好待他的,當他是家中頂梁柱的。”
文氏道,“你不必憂心,慶生定能好,就是當真說不了話,那也是好兒郎,自然能尋到好人家的姑娘。”
方家這邊為著慶滿的親事操心,胡家那邊則是等來了牙人的消息。
初六這一日,牙人托了個人來胡家送消息,讓去鎮上看看,這買人不比其他的,定要自己看過了才算是好,合眼緣很重要。
胡尚軒本想自己去,看好了人,用車拉回來,正好要十五過后才會開門做買賣,這幾日就好好安排一下。
江敬雪想跟著去,想看看到底有些什么樣的人,這都是苦命人。
她其實很矛盾,又覺得活生生的人被人當成貨物買賣很是殘忍,又覺得萬一相看的合適的,帶了回來,至少給了人家三餐飽飯。
“我還想央了我娘和家婆同去,她們到底多長些年歲,看人準些,尚軒覺得呢”
胡尚軒一琢磨,是這個道理,便點了頭,“是我先前思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