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笑著點頭,和他一起吃午飯,外國人她倒是見過,以前賣早點的時候,還經常有外國人來買她的早點呢。
吃過午飯,突然聽得樓下有打斗的動靜,離得很近,聽著怪嚇人的。
胡尚軒便將窗戶開了一些,從那里往下看了看,江敬雪從他后面走過,而就是這么一下,讓對面茶樓的一名長衫公子注意到了。
后巷是有人起了沖突,沒什么要緊的,胡尚軒便又將窗戶關了起來,還不知剛剛讓人注意到了。
窗戶緊緊關上,單東岳微微瞇起眼睛,剛剛他不會看錯,就是那對夫妻,他們來京城了,來京城做什么
“單公子單公子您看這事兒能不能成”邊上一名中年男人點頭哈腰地說道,自己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的,就想辦成事,也不知道這位爺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單東岳看著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戶部哪里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哪怕只是小吏呢。”
那人笑得更歡了,“小兒本事也是有的,只是一直運氣不好,沒有貴人相助,如今結識您這位貴人,可不就有了出路了嗎將來小兒在戶部混得好,也不會忘了您的好。”
單東岳的父親單之杭是戶部左侍郎,這兩年估摸著又要升遷,戶部本就是油水厚的,多少人想進去還沒有機會呢,有些人想通路子,找不上單之杭,就從單之杭的兒子身上下手。
單東岳兄弟幾個斗得厲害,嶺南鎮的酒樓被迫關了之后,單東岳便回了京城,雖說還有其他生意,也同意賺錢,但是在他父親面前是失了些信任。
借著這個機會,如今他幾個兄弟是風生水起,只將他當作泥捏的了,如今單之杭怕是要升遷,單東岳就想著培養些自己的勢力,將來只會斗得越來越厲害。
他不應當再將自己的精力放在外面的生意,回頭一看,京城自己沒有任何親信,這樣又怎么和幾個兄弟斗
單家的人,只要他們愿意,總會有人找上門請他們幫忙的。
單東岳松了口風,這些日子找他的人可就不少,能幫的忙就幫一幫,以后這就是自己的人脈,拿了好處還能不幫他的
可要是有些觸及底線的,他也不會那么傻,要真是出了事,那不是在爹面前更沒有地位了嗎那就相當于把偌大的家業拱手送人。
單東岳笑了笑,“你也知道,這件事不是那么好辦的,我總要回去想想,如果是能幫,必定幫你的忙,只希望你那兒子當真是個得用的,要是個草包,就是神仙扶著,他也沒法走得順暢。”
那個人聽了這話,高興得不得了,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兒子進戶部入職,笑呵呵的說道,“那是自然,只要您肯伸手,哪有辦不成的事啊我兒子機靈著呢,以后必定是您的好幫手。”
辦了這里的事,他帶著隨從回了家里,坐在那里想了許久,胡尚軒和江敬雪到底來京城做什么,難不成是當初那件事他們還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