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初的那件事,單東岳也是氣得難受,那吳掌柜是個腦子有包的,江承業那種人也拿來用,后來把事情辦成那樣。
他自己進了大牢倒無所謂,害得他必須關了酒樓,也失了父親的信任,這筆賬他可還沒算呢。
生氣歸生氣,理智還在,江敬雪和胡尚軒突然來京城是為了什么
當初是動用了關系,才沒讓那把火燒到他身上來,難不成這兩個人心中不服氣,還想著要來報仇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得好好想想了。
如今境況已經不好,要是再走錯了棋,那不是輸定了嗎
“來人。”
“少爺。”
單東岳沉聲道,“福來客棧,有個姓胡的年輕客人,外地來的,夫妻兩個,去打聽一下他們來做什么的。”
“是。”
等人出去了,單東岳面色陰沉地往后一靠,不管他們是來做什么的,這一次都別想好好離開。
那隨從去福來客棧打聽了半天,確定自己沒有弄錯,這才敢回去復命,“回少爺,那夫妻兩個來京城是告御狀的,狀紙已經遞交通政司,現在正在等著看是不是接審。”
單東岳一聽這話,瞳孔一縮,“什么可打聽到他們是為什么案子來的”
隨從搖頭,“這個無法得知,少爺,那夫妻兩個可是會惹什么麻煩”
單東岳擺了擺手,那小廝便出去了,他心里琢磨,上京告御狀的,為的是什么事難道當真和他想的一樣,是為了當初那件事
心里頓時就慌了起來,那件事在那個小地方能壓得住,可要是這夫妻兩個繼續折騰,告御狀,通政司一旦受理,就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就算是最后能疏通關系,沒什么麻煩,鬧到父親面前,甚至是王爺面前,對他也是不利的。
但是通政司是對頭,怎么能讓通政使聽他的話呢那可是一塊鐵板啊。
本來心情還不錯的,這會兒就笑不出來了,單東岳緊攥拳頭,這夫妻兩個真是陰魂不散,當初那件事他們又沒有吃什么虧,真是咄咄逼人,實在過分。
為今之計,也只能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通政司那邊下手,不讓他們受理案件是最好的,要是真的想不出法子來,那就要想辦法讓胡尚軒喪命。
單東岳陰惻惻地瞇起眼睛,冷冷一笑,當初他輸給這么個什么也不是的鄉下窮小子,如今他倒要看看,那江敬雪年紀輕輕守了寡,到底是嫁還是不嫁。
連等了三日,總算是等來了動靜。
這一日剛過午后,客棧大堂里便鬧嚷嚷的,胡尚軒出去一看,幾名官差打扮的人在樓下和小二說話,小二指了指樓上,正是這件屋子的位置。
他關上門進去,江敬雪著急地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