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了,應該是受理了案子,我自己下去應對,你待在屋里不要出去,這些日子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雖說早就已經想好了要這么做,可是真的受理了案子,卻高興不起來,江敬雪頓時紅了眼眶,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李爺爺悉心研制的藥丸,若是你挨了打,一定吃下藥丸子,要保住性命,你還有家人在呢。”
胡尚軒將瓷瓶收好,“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沒時間說太多了,胡尚軒緊緊地將她抱進懷中,小聲留下兩個字,“等我。”
說罷,轉身便出了房門,徑直下樓,“幾位官差可是尋我”
通政司的人道,“你可是遞了狀子如今衙門受理,你該高興,只是這規矩應當明白吧”
胡尚軒點了點頭,“勞煩官爺。”
那官差只是來公辦,也沒有為難人,點了點頭,“帶走。”
他倒是覺得這人挺有氣概,多少人來京城告御狀,衙門受理案子之后,又覺得后悔,甚至想著既要伸冤,又要躲過板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就這么乖乖地跟著走不是很好嗎誰都要高看一眼。
胡尚軒跟著官差走了,江敬雪也只能在窗戶邊看一看,心里捏了把汗,不知這件事能不能順利。
那邊單東岳也得了消息,立馬讓人去打聽胡尚軒被送去了哪里,幾經輾轉才得知,這個案子被通政司移交給了大理寺審理。
他用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小聲念叨,“大理寺,大理寺又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隨從討好地說道,“少爺您忘了昨日托您辦事的劉西山,他的大兒就被弄進了大理寺,如今他小兒的事要托您幫忙,他自然是什么都肯幫忙的。”
單東岳眼睛一亮,隨即又道,“只是他的兒子只怕也是個小吏,能派得上什么用場”
小廝笑呵呵地說道,“是個小吏也不打緊,小鬼兒難纏啊,那人進了大理寺,一頓板子少不了,那板子總不能是大理寺卿親自打吧行刑的總是小吏,一板子下去,多大的力道,那可是他們說了算。”
單東岳笑了笑,“你倒是能想到法子,你又怎知我是想讓那人吃吃苦頭,而不是想要保他”
小廝趕忙說道,“那人一看就是惡毒之人,定是惹了少爺不高興,哪里會是什么好人,少爺要是想要保他,那不是早就上門去見面了嗎哪還用等到現在啊。”
“你倒是聰明。”
小廝被夸了,高興壞了,“小的是為少爺辦事的,那就是要想少爺所想,急少爺所急,哪里敢不動腦子啊,少爺別嫌小的笨就好了。”
單東岳點點頭,“去辦。”、
他想著,若是行刑出了事,丟了性命,又或是瘸了腿,都是不錯的結果,也不知這兩種到底哪一種更好玩。
胡尚軒直接被關進了大理寺的監牢里,夏三爺雖是沒有出面,可手底下的人沒閑著,不管是胡尚軒那邊,還是江敬雪那邊,都安插了不少人手,保證一定不會出事。
那邊胡尚軒進了大牢,這邊客棧附近就增派了人手,就怕江敬雪一個弱女子遇上危險,要是因為他想要試探而出了事,那可真是怎么也無法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