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已經做好準備要開打了,江敬雪只見那厚厚的板子落了下去,第一板子落在了臀部,第二板子竟往上靠,差一點就要打到腰上。
這樣的板子打屁股就讓人受不了,要是打在腰上,那不是要人殘廢嗎
江敬雪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喊出聲,“住手”
“太子殿下到。”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江敬雪的聲音被掩蓋住了,那兩名差役停了手,江敬雪頓時松了口氣,都顧不上驚訝太子竟然來了這里。
邊上一人小聲提醒了句,“還不快跪下,你找死啊”
江敬雪環視一周,這才發現所有人都跪下了,她趕緊跟著跪下,心里默念著,停了就好,停了就好,但是一會兒還是要打的,要怎么才能救他
范大人從上面下來迎接,笑呵呵地道,“殿下怎么來了公堂審案鬧人得很,殿下該靜養的。”
眾人都低著頭,江敬雪看見面前衣角飄過,緊接著就響起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要是不來,還看不見這樣的不平之事,范大人,進京告狀的苦主可是該死”
范大人忙說道,“自然不該,百姓心中有冤才來京訴,為官者,應當體察民情,為百姓做主。”
太子爺笑了笑,“哦,那既然是這樣,為何要這樣打板子呢”
范大人低著頭,“回太子殿下,京訴苦主打板子,這是從老祖宗那里就傳下來的規矩,只是行刑,沒有要苦主死的意思。”
太子冷哼了聲,“那請范大人親自看看剛剛那板子打的是哪個地方,等看過了再回話。”
范大人這會兒并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只是按著太子的意思回過頭,準備去看看胡尚軒剛剛挨板子的傷痕。
那兩名行刑的差役這會兒手心都在冒汗,心跳如擂鼓啊,完了完了,今日可要攤上大事了,這才打了兩個板子,事情都還沒有辦完呢,誰知道太子來了,太子可從來沒有來過這里的啊。
這下子可好,不僅好處拿不到,說不定還要惹麻煩,剛剛那一板子打得是真的很重,而且打的位置是不對的,要是太子抓著這件事不放,要治罪于范大人,那他們兩個也沒個好啊,肯定是要受罰的,說不得連這活兒都要丟了。
范大人心中疑惑,見胡尚軒滿頭是汗,更是疑惑,不是才打了兩個板子嗎怎么看起來這么嚴重。
他將胡尚軒的衣裳往上掀開,還沒退下褲子,便看到一道傷痕,這是剛剛打板子打出來的,竟然已經靠近腰部的位置了,而且這才打了多久啊,就這么明顯,可見那力道用得足足的。
這會兒范大人是一下子就知道太子爺為何質問了,腦門子都開始冒汗,不用說,這兩名小吏是拿了別人的好處,要害這苦主,估摸著就是涉案的張知府那邊的人,這兩名小吏為了好處,所以在行刑的時候下了重手,要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傷痕在。
而太子爺估計也是知道了消息,所以才來得那么剛好,范大人默默嘆氣,他招誰惹誰了啊,這案子還沒正式審理呢,因為打板子的事就惹出麻煩來了,還如何往后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