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在念叨著死去的亡妻”
伴隨著這一聲的驚起,主席也放下了手,雙目茫然地看向前方。
神父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來到他的身前,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們走吧,我們走吧”
主席抬起頭,他的面頰上還有這淚痕,眼神悲傷,語氣痛哭,但依舊顯得異常堅定
“我的神父,為了上帝,
請將我留下。”
神父沉默地看著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無法挽回這一只迷途的羔羊,只是嘆息著高聲道
“我主救你
別了,我的兒子”
神父走下舞臺,這場酒宴得以繼續,眾人像是對待英雄一樣,對著向他們走來的主席歡呼。
在這一片歡呼聲中,主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和四周歡呼雀躍的人顯得格格不入。在一片熱鬧的氣氛里,他看上去仍然還在沉思。
在這異常歡鬧和喜悅的氣氛中,這幕劇也拉下了帷幕。
隨著帷幕的下落,臺下的人像是如夢初醒,過了好幾秒掌聲才轟然爆發,幾十人硬是折騰出了上百人歡呼的聲勢。北原和楓也站起身來,真誠地為這樣一篇精彩的劇目獻上了掌聲。
“非常精彩不是嗎”
小劇院里的大部分燈光重新亮起,照得旅行家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扭過頭,半帶著驕傲半帶著興奮地問道“雖然目前排演的還有些稚嫩,但我想我絕對不會后悔來這里一趟的。”
“的確如此。我倒是有些遺憾自己錯過的那小半場了。”費奧多爾也站起身,語氣中同樣帶著笑意,“伊麗莎白小姐的審美一向不錯。而且這部劇的臺詞也很美妙。”
“那是當然。”北原和楓為自己朋友收到的鼓勵略微有些自得,他看向自己穿著演出服,和別人來到臺前一起鞠躬感謝的友人,聲音里滿滿的都是堅定,“他會成為俄羅斯詩歌的太陽的,我相信他。”
“俄羅斯詩歌的太陽嗎”
費奧多爾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然后順理成章地得到了某人警惕中還帶著一絲緊張的眼神。
“北原先生,這里是莫斯科。而且我對從事文學方面的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費奧多爾一臉無辜地回望了過去,感覺對面的人好像把年僅十三歲的他當成了什么可怕的洪水猛獸,然后從容不迫地提醒道“對了,伊麗莎白小姐很想在演出后去入口見你一面的樣子,你不去去嗎”
伊麗莎白。
北原和楓微微一愣,向那力的方向看去,發現對方正在挪動自己的輪椅,似乎打算離席看上去途中還和邊上的果子貍聊的挺歡。
“謝謝,話說你不去接你家的尼古萊嗎”北原和楓挑了下眉,問道。
“尼古萊的話,他會來找我的。”費奧多爾也看過去,向對面未來的小丑先生笑了笑,然后得到了對方興奮的熱烈揮手致意。
“”對不起,打擾了。
旅行家在心里默默地給自己抹了把臉,然后對伊麗莎白和她懷里的芙伍爾芙點了點頭,隨口對著身邊的人道“那后會有期”
“我還以為您會說后會無期”費奧多爾輕松地笑了一下,“再見。”
“再見話說小費奧多爾先生,我看起來真的有那么小氣嗎”北原和楓半開玩笑地反問了一句,然后轉身向樓下走去。
他可還記得那個和伍爾芙的約定呢。
關于伊麗莎白他很快就要離開了,也做不到臨別前的幾句話就能讓她感到豁然開朗,但這種事情總要努力一把,不是嗎
在這個時候,俄羅斯夜晚的空氣總是不太讓人感到愉快,特別是當冷風刮起來的時候。
不管怎么說,旅行家對身邊走過的那群美麗凍人的鶯鶯燕燕還是很佩服的畢竟他可是連短袖都不敢在這里穿的平平無奇東亞人。
“伊麗莎白”北原和楓找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尋找的目標,高興地向她揮了揮手。
“北原先生”伊麗莎白小姐看上去有點意外,似乎有點不太適應對方一下子熱情起來的態度,但最后還是落落大方地笑了笑,“戲劇很不錯,對嗎”
“的確很好。我可非常榮幸能夠觀看這里的演出。”北原和楓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彬彬有禮地笑道,“介意我推著您走一段路嗎”
“嗯當然可以。”伊麗莎白愣了愣,然后低下頭把自己身上的狗往地上一丟,“芙勒希,你自己先回家吧,我和北原先生先聊一會。”
“汪汪汪汪汪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