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不是我和雨果在的話,你可能真的連衣服都要沒了。”
波伏娃聳了聳肩,用調侃的語氣小聲說道“好吧,我不得不承認,他新認識的這位朋友還是很厲害的。”
“是啊,挺有趣的,想呃,我是覺得我未來可以去拜訪他一下。”
大仲馬十分順口地說了一句,但在看到身邊的雨果后,還是把“想上”這個詞給吞了回去,一本正經地更正道。
波伏娃虛了一下眼睛,借著指間香煙的濃郁霧氣遮擋住了自己的表情。
呵呵,在雨果面前就知道裝大尾巴狼了,是吧仲馬先生
因為大家都沒有什么錢去吃喝嫖賭,這群人在聽了普魯斯特滔滔不絕的幾個小時的講述后,就各自散了場。
并且各回各家找自己的情人去了。
紅燈區是付費的,沒有錢就不能上,但情人可以啊。
“所以你為什么不和他們走”
北原和楓撐著自己從佛羅倫薩以來就沒有變過的透明傘,傘柄在他的手里輕盈地轉了一圈,目光掃過身邊的波德萊爾,笑著詢問道。
“當然是因為我想要抱抱你啊。”
波德萊爾歪了下腦袋,伸手抱住了北原和楓的腰,笑吟吟地這么回答。
旅行家手里的傘下意識傾斜了一下,于是巴黎上方永恒墜落著的花雨便落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像是花樹對人類帶著調侃的一吻。
無數的粉色的、白色的、紅色的花瓣。
也是無數閃耀著月光的細碎璀璨的寶石。
北原和楓有些怔愣地回抱住對方,眼里落下一片久久不退散的絢爛光影。
好像有那么一瞬間,他看見了被彩色的花燈點亮一剎的深淵。
波德萊爾溫順地蹭了蹭對方的脖頸,放在對方腰上的右手一點點地向上,最后停留在了旅行家的脖頸上,親昵地摩挲了一會兒。
他黑色的卷曲長發從耳邊落下,酒紅色的眼眸里面倒映著月光。
“以及,給你一個忠告哦,北原。”
波德萊爾的聲音很輕,眼睛微微瞇起,語氣卻是罕見的嚴肅和認真“離魏爾倫和普魯斯特遠點。太溫柔的人靠近他們可是很危險的。”
“尤其是魏爾倫。”
波德萊爾笑嘻嘻地松開自己的手,往邊上走了幾步,挑眉輕笑“普魯斯特好歹還是只會把自己用鏈子拴住的狼,魏爾倫可是把自己的鏈子都燒斷了的紅龍呢。”
他可沒有忘記自家失蹤在了橫濱的學生。
要不是羅蘭告訴過他蘭波還活著,只是失蹤了,他才不會這么容易就放過這個小兔崽子。
北原和楓揚了一下眉毛,從之前的出神里面緩了回來,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
“聽起來貌似還挺可愛的。”
“謝謝,北原,快點告訴我,你不是真心的。”
另一頭,在大家各自分別后,只有和雨果同路的大仲馬還與對方走在一起,興致勃勃地一起聊著什么。
“話說我們是不是把魏爾倫忘了。”雨果眉毛微微一皺,看向四周,突然問道。
“沒事,魏爾倫他是覺得宴會后面的內容太無聊,所以提前走了。”
壓根沒有在意魏爾倫的大仲馬沉思幾秒,隨口胡謅了一句,看到雨果疑惑的眼神后還特別肯定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