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鬼啊每次你來我就要倒霉給這群家伙彈鋼琴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嗎”
“羅蘭我不允許你污蔑你自己明明這個主意聽起來就超級有意思說不定有用呢”
房間內。
北原和楓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然后好奇地問道“對了。我總感覺你對盧梭的交友問題很擔心,是我的錯覺嗎”
“他的確讓人很擔心。”孟德斯鳩的語氣有點無奈,“他當年第一次遇見伏爾泰的時候,他甚至差點他之所以討厭男同性戀,很大程度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意識到對方省略內容的北原和楓愣了一下,很久都沒有敲下一個字。
“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旅行家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
“的確很糟糕。他很容易被人騙,這些人就是他認為的朋友。比如有時候他會突然狂熱地想要旅行,然后那些人就會在路上把他的錢全拿走,讓他流落街頭。”
孟德斯鳩的語氣似乎是在諷刺,但說到最后的最后,就連他自己都沉默了,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不笨,所以我不明白他為什么總是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情感這種東西對于他的影響太大了。”
這位總是被盧梭親昵地用“查理椰”“查理椰”喊來喊去的人聽上去有點沮喪,語氣也低落了下來“是的,他總是惹麻煩。但我沒有辦法及時地幫助他,告訴他該怎么辦,這也是我的錯。”
可這明明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錯。
北原和楓很想這么說,但又覺得這句話單薄到他不好意思說出口。
也許如果真的要找一個錯誤的地方,大概就是這么一個復雜而矛盾的世界。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世界上有一條法律,來保護那些被朋友傷害的人,來庇佑一些人狂妄而不理智的夢想,其實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孟德斯鳩用一種嘆息般的聲音說道“這樣我就不用那么擔心他了。”
“這樣的話,我總覺得伏爾泰和盧梭也許會作為典型反面案例第一個被判。”
北原和楓吐槽了一句,同時很刻意地打了個哈欠,努力想要讓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擺脫這種無能為力的沉悶和憂郁
“唔,重新說到我們之前的正題上查理先生,你覺得巴黎圣母院通過這種方式重新修建的可能性大嗎”
“這得看這本書出版后,到底在社會上能形成多大的轟動效果。不僅僅是在法國境內,也是在國外,甚至整個歐洲。”
孟德斯鳩眨眨眼睛,也看出來了旅行家岔開話題的目的,于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開口道“具體原因我不說你應該也明白。就我個人而言,我是很希望這件事能夠成功的。”
北原和楓“嗯”了一聲,繼續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敲著字,同時認真地聽著對方接下來必然會有的解釋
也許是當教授當久了,孟德斯鳩往往不會沒頭沒腦地丟下一句話,正相反,他很喜歡解釋自己某些念頭和期待的來源。
房間外。
羅蘭仗著自己個子比較高,一把子捉住了法布爾,同時看向桌子上的三個蝶蛹,忍不住挑了下眉“我說,剛剛是不是有一個動了”
“嗯動了嗎”法布爾努力掙脫開,繼續趴下去仔細觀察,“沒錯凱爾動了,然后是賽麗爾和洛斯好耶,它們都在掙脫出蛹”
“雖然已經避開了死在里面的威脅,但是接下來的危險還是很大要是沒有力氣,它們可能要悶死在里面了。”
昆蟲學家很擔心地望著,直到一個金色的蛹破開了第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