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轉過頭,輕輕地挑了一下眉,用陳述句的語氣說道。
“是啊,我討厭花。”
波德萊爾的身子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扭過頭去,有點郁悶地說道“所以我果然很討厭你的敏銳,北原。”
“好吧。如果你不高興的話。”
北原和楓彎起眼睛,把人重新抱住,語氣縱容“那這樣可以嗎有沒有感覺稍微好一點”
“嗯,謝謝。”
“那就好。”
北原和楓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身體依靠在對方的身上,感覺困意像是遲來的潮水一樣襲來,讓他的聲音都縹緲了不少
“記得好好休息一下吧,夏爾。想要我抱你的話隨時都可以和我說。”
“我不在意的。”
波德萊爾伸手抱著北原和楓,緊緊地抿住了唇,沒有回答對方最后的承諾。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惡之花生長出的花樹枝丫上,看著即將落下去的月亮,懷里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友人。
怎么能答應呢
怎么會答應呢
只要點點頭,他就再也沒法說服自己獨自忍受這么多東西了,也再也沒辦法支撐著自己支離破碎的驕傲走下去哪怕一步。
“北原,你說我會成為一個詩人嗎”
他輕聲地問道。
已經睡著的北原和楓沒有回答他。
但是他看著對方睡著的臉,卻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覺得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己很蠢了
“好吧好吧,我還能從你這里得來什么評價呢你總是會覺得我是能夠做到的。好吧,其實有你這么覺得,這就夠啦。”
每當我低頭看下去的時候,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二百萬人叫我瘋子,一千萬人稱呼我為狂徒,還有七十億人說我無可救藥。
但我依舊堅信,你會站在我身邊。在我懷疑自己時為我戴上冠冕。
波德萊爾彎起眼睛,他突然又有一首詩了,于是干脆就在自己的朋友邊上,把腦袋靠在對方的身邊,輕聲地哼唱起來
“我一往情深地愛上了沙漠和大海;
哀傷時大笑,歡樂時流淚,
在最苦澀的酒中我品出了甘甜。”
“我往往把事實當成謊言,
舉目望日而跌入深淵。”
但那聲音卻安慰我
“請留住你的夢。
聰明人的夢哪有瘋子的夢那樣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