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們是在什么時候突然誕生了靈感,也很難說清自己的靈感是什么樣子的,但卻要你擺出最適宜的姿態。
不管怎么說,他都應該感謝王爾德目前的繪畫和靈感方向沒有朝著宗教式不穿衣服的人體進行發展
“啊哈,找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北原和楓聽到王爾德發出了愉快的一聲,聽上去竟然有一種解決了世界難題后的激動。
“我還以為會找不到呢,這樣我就要北原你脫衣服了,不過我覺得這樣對我們來說都不算是什么好事情。畢竟我還有一個男朋友沒有分手,你看起來也很嗯,東亞式的保守是這個說法吧”
王爾德解決完自己的問題后,像是輕松了不少,又開始滔滔不絕起來“說實在的,北原你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我都不知道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橘金色,看上去那么適合又耀眼但就和那個維納斯雕塑的故事一樣,過分的閃耀會遮蔽整體的印象。”
“拋棄,然后我們才能看到更多。”
他用一種感性而又理性的口吻下達了這個藝術結論,接著有點不好意思地微笑起來“啊,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北原。”
北原和楓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畫家和他們暫時居住的高檔公寓的餐廳,接著去拿自己的紅茶和報紙,整個動作就突出一個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如果不是他一邊看報紙一邊輕快地調侃著對方的話,估計誰也不會以為他剛剛被迫當了回這位傲慢而古怪的畫家的模特。
“那我真應該感謝你,王爾德先生。”
北原和楓一邊看著最近的新聞,一邊用帶著玩笑意味的口吻說道“既沒有像對待維納斯的斷臂那樣對待我的眼睛,也沒有上來就讓我把衣服全脫了。”
“基本的紳士風度而已。”
王爾德振振有詞地說道,接著抱著自己的速寫起身,滿意地打量著這個北原和楓選擇和打扮得相當有格調的房間,突然對旅行家的審美表達了贊美“你對這里的裝扮很不錯。”
不管是咖啡色的墻紙,還是四周裝飾的典雅花束都深得他心。甚至是桌布邊的蕾絲,窗簾大方優雅的褶皺,以及色彩搭配和諧的小擺件都讓他感到很愉快。
尤其是還有太陽的光正正好好地從花瓶間照進來,把那些清麗的花朵照得閃閃發光,仿佛模糊了現實與夢境的邊界。
“知道。”
北原和楓把手中報紙翻過去,喝了口微涼的紅茶,頭也不抬地回答道“下個住處我會換一個色調,然后繼續按照這種原則布置的。”
但王爾德卻沒有對旅行家的回復說什么,只是郁悶地“切”了一聲,又開始抽自己的煙,惹得北原和楓抬頭看了他一眼。
首先,已知王爾德不會沒事找事地說話。其次,已知王爾德十句話里面只有一半是真的。第三,他們要走了。
得出結論對方覺得這個裝扮不錯,希望繼續保持,但是需要足夠有新意,不能完全復刻。
北原和楓回想了一下,感覺自己回答這句話的時候邏輯嚴密,沒有任何問題,于是放心地重新看著自己的新聞。
“我有時候不太喜歡和你講話。”
王爾德發現對方沒有回答他,于是郁悶地嘟囔了一聲,湊過去主動搶走了對方的報紙,也不管他手上還拿著紅茶,直接抱著對方的腰坐到了他的腿上,哼哼唧唧地把腦袋靠在北原和楓的脖子邊。
北原和楓好不容易才端好了自己手中還沒有喝完的茶,遺憾地看了看杯中的液體,把杯子放回桌面,防止里面的茶水潑到這只嬌貴而又高傲的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