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發誓要對空氣證明蕭伯納是一個“更混蛋”的東西似的。
“他還故意給我吃酸蘋果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吃酸的,但還故意把酸蘋果給我,甚至提前削好了皮,一點也沒讓我看出它沒有熟”
王爾德說到這里的時候,從喉嚨里委屈地嘟囔了一聲,感覺當初信任對方的自己簡直就是全天下最大的蠢貨。
北原和楓安撫地拍了拍對方的肩,感覺王爾德對酸蘋果的厭惡指數怕不是直接突破了一百,才能念念不忘這么久。
“我決定了。”
感覺自己被朋友傷透了心的王爾德轉過身,胡亂地蹭了北原和楓幾下,惡狠狠地開口道
“我這一回就要把他的蘋果園里面的花全部都弄下來,他今年就別想著收獲蘋果一顆我都不會給他留的”
“”
北原和楓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把懷里的貓摁得更用力了一點,防止對方在腦子不清晰的時候跑出去,同時真情實意地感慨道“那這種工程量,還真是浩大呢。還有,王爾德先生,我建議你在這種時候最好回”
“北原你干嘛拉著我,我今天就要和蕭伯納那個混蛋好好吵一架我和他之間遲早要分一個生死”
王爾德迅速地打斷北原和楓的話,一副義憤填膺地樣子,結果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默默地戳了戳。
“你要是敢動我的蘋果樹,你信不信在我這里住的日子,連喝的水都是酸蘋果味哦。”
一個顯得有點耳熟的聲音幽幽地響起,里面帶著微妙的殺氣。
王爾德瞬間沉默了下去,接著有些怔愣地轉過頭,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蕭伯納的那張好看到熟悉的臉。
邊上的北原和楓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松開手默默后退了幾步,表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系。
嗯,真的只是你喊的太大聲了而已。
“我這不是沒把你和那群混蛋混為一談嘛。”
蕭伯納繞著這位前來拜訪的畫家轉了一圈,用嫌棄的眼神看著王爾德
“所以說,某些自卑的家伙是不是特別喜歡把自己和某些群體對號入座不過就算是對號入座了,這也不是你的問題嗎”
“我這里可不是倫敦和都柏林,可沒有人寵著你這個除了畫畫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家伙。”
“咳。”北原和楓在邊上咳嗽了一聲,表示自己應該還算是在人類的范疇里面。
“哦,懂了。”
蕭伯納若有所思地看了旅行家一眼,摸了摸下巴,對著王爾德十分燦爛地露出一個笑
“所以你是對自己的獨立生活能力終于有了自知之明,隨身帶了一個保姆啊。那看來你還是有那么一點用處的,進來吧看在你還帶了個算是有用的人的份上。”
“蕭伯納你這個腦子里審美細胞都被蘋果吃了的家伙給我閉嘴北原他才不是我的保姆他是我的模特,模特我和你說,我現在才不稀罕你那張臉呢”
北原和楓默默地拽住了王爾德的衣袖,接著對蕭伯納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
“都有。因為王爾德先生沒付錢,所以算不上是保姆,大概只能算是社會服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