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看著眼前很符合自己審美的一幕,很小聲地嘟囔道“因為他長得很好看嘛。”
對于這位美的忠實追隨者來說,其余的都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對方身上有他所追求著的美的影子,他都可以死纏爛打上去。
雖然那個家伙不管提出什么樣的條件,都不肯答應他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個地方,老老實實地當模特就是了而且他竟然還敢嫌棄畫畫這一偉大的職業
要不是他長得實在是好看,自己才不會理睬這么無聊的人類呢
王爾德悶悶地哼了一聲,突然感覺北原和楓這個家伙雖然有的時候比較討厭,但是在模特職業上還是勉勉強強夠格。至少很有美人在他面前應有的自覺。
不過,這里必須要提及一點他對蕭伯納的容忍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畢竟王爾德先生已經創造出他想要的作品,所以對方的臉完全咳,在偉大的畫家王爾德先生這里稍微喪失了一部分的價值。
至少打架的時候揍上去不會感到那么心疼,和對方在言語上互相傷害起來的時候也不用那么照顧他的情緒了。
畫家仰起臉,頗有幾分驕傲地想著,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對那個人數一數二的縱容。
“快走吧。”
似乎是想到了到時候和對方大戰八百個回合以出胸口一頭惡氣的場景,王爾德不由得催促起了北原和楓“最好別碰他的蘋果樹,否則要是出了什么問題,那個小氣鬼肯定要用不重復的語調含沙射影三個小時。”
北原和楓松開手,看著蘋果樹的枝條重新彈回原來的位置,在覆蓋著綠絨的草地上抖落些許雪白明亮的花瓣,唇角微微勾起“我還以為你是專程來和人吵架的。”
言下之意很明顯所以你怎么在這個時候反而緊張起來了
“什么,認輸我這才不是認輸呢。我只是不想牽扯上什么糟糕的麻煩”
畫家也不知道想到了哪個方向,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義正辭嚴地大聲嚷嚷道“你是不知道那個家伙到底有多讓人討厭”
北原和楓在邊上敷衍地點點頭,權當是安慰這位自負的畫家,興致勃勃地在蘋果園里面轉了兩三圈,然后在草叢堆里面扒拉出了一個牌子。
牌子上面沾著一層薄薄的土壤和水汽,可能是在某次風雨里面被風吹掉下來的。
旅行家對此倒也沒有嫌棄的意思,伸手一點點地將上面的泥濘抹去,看著上面逐漸清晰的字跡,最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噗嗤。”
北原和楓歪過頭,舉起手中的牌子,用手指著上面的字,對王爾德笑著開口問道“你說的是這種討厭嗎”
正在滔滔不絕的王爾德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朝著牌子看了過去,只見上面用漂亮而又凌厲的字母寫著幾個飄逸的單詞,一看就知道書寫者的愉快心情
“noosbsideorasshoesareaoedhere”
按照中文的某句著名語式,把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
奧斯卡王爾德與混蛋不得入內。
王爾德看著這一行字,緩緩地在腦門上打出了一個問號,然后瞬間就炸了毛
“這個家伙是什么意思啊他怎么好意思把我和那群人相提并論而且他說話就不能文雅一點嗎”
北原和楓咳嗽了幾聲,把人拉住摟到自己的懷里,看著這只驕傲的貓咪憤怒地對著空氣張牙舞爪,“咪嗚咪嗚”地在口頭上叫個不停。
甚至到了這種關頭,他也不是那種粗魯而失去理智的亂喊,而是在最初的生氣后,就開始條分縷析地數落起了對方干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