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些存在就變成了自己旅途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他身邊來來去去了很多人,去過了很多的地方,也只有這些信一直沒有斷絕掉,總讓他在書寫時忍不住想起自己最初啟程的城市。
莫斯科,飛滿了雪白的鴿子,落滿了雪白的雪的莫斯科。
年幼的魔人眨眨眼睛,看見為自己說不出兩個話的家長爭取到了福利,于是也笑了笑,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情,巴黎公社和鐘塔侍從在我們社交網絡及微博客服務平臺上吵起來了。”
北原和楓“嗯”
原來他們還不僅僅是在電話上面吵嗎
“如果不是雨果社長拉著人,波德萊爾大概會跑到英國來吵架。”
費奧多爾眼底帶著笑意“沒打起來,但是給我們的平臺添加了不少的流量。歌德先生現在非常期待他們能吵得更久一點,好攢夠資金讓他研究研究能夠制造人造人大腦的新材料。”
北原和楓張了張嘴,感覺有點無言以對。
不過說到歌德
“你見到席勒了嗎他和笛福在德國待得還算不錯吧呃,我是說。”
北原和楓下意識地壓低聲音,眼神逐漸微妙起來“歌德應該沒有因為吃到太甜的甜點把席勒丟出去吧”
他突然想到了席勒不知道摧殘了笛福多少次才練出來的甜品技巧,就算到了最后可以入嘴,但還是明顯偏甜的。
費奧多爾啃了啃指甲,很憂愁地嘆了口氣
“是啊,但剛見面的時候差點丟到歌德先生用來睹物思人的爛蘋果堆里了。”
“小孩子別啃指甲,再啃就出血了不過歌德他竟然還有用來睹物思人的爛蘋果堆嗎我記得他很討厭爛蘋果的味道吧”
“嗯,他進去是戴口罩的。”
又想懷念朋友,又不想聞爛蘋果的味道,所以選擇戴口罩去看
北原和楓想了想自己在柏林公園里撿到的那條怪談似的紙條,忍不住笑了笑,感覺那只灰狐貍的確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現在呢”
“一天四次見面,能有四次聽到他正在抱怨席勒先生,現在全公司都知道席勒先生是夜行性生物和爛蘋果里面的蟲子了。”
費奧多爾嘆息一聲“這就是大人對自己家朋友的炫耀方式嗎”
“誰知道呢倒是他們在好不容易見面之后,估計滿腦子都是對方了。席勒先生當初也是一直在荒島上和我們聊歌德”
北原和楓笑了聲,拿起杯子繼續喝咖啡,看著咖啡中自己的倒影,神色柔和
“真好啊,他們能夠再次見面。以后陪伴在一起,估計也不會那么孤獨了。”
那只連朋友都不敢挽留的膽小鬼狐貍終于等回來了他離開的友人。
真的是很好的結局。
北原和楓很欣慰地想著,甚至有點想要把那封信由費奧多爾寄過去,讓這個故事“更加圓滿”一點,但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缺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