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喝著自己的飲料,一時間房間里沉默了片刻,但顯然,這兩位性格都不算跳脫的人都很享受這種安靜的時光。
“對了。”北原和楓抬起頭,露出微笑,“你既然來了,我能把我給托爾斯泰先生他們的圣誕禮物給你轉交嗎”
“當然可以。”
已經開始朝大倉鼠團子方向發展的小倉鼠團子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是北原和楓熟悉的乖巧和無辜純良“托爾斯泰先生正好也托我給你送來今年的圣誕禮物。”
北原和楓有些驚訝地“唔”了一聲,但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回到自己的書桌邊上,從里面抽出來了厚厚的一疊信件,連同幾個彩色的小方盒子一起打包在了一個大包裹里面。
“這是我這些日子給他寫的信,雖然寄不出去,但我可是有認真寫的告訴他先不急著寫回信,等我寫信給他告訴他離開英國了再說。”
旅行家把盒子推過去“那我的禮物呢”
費奧多爾看著這個大包裹,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將一個盒子從行李箱里拿出。
“您可以親自看看。”
他笑著說“這說不定是一個驚喜。”
“驚喜”北原和楓有些好奇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把手中的盒子打開。
隨后怔了怔,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向微笑著的費奧多爾。
里面也是信,一封封被放得很整齊的信,上面的收信人都寫的是他的名字,字跡也是他很熟悉的、屬于托爾斯泰的筆跡。
最中間放的是一版品相很好的蝴蝶標本。
是黃晶眼蝶,透明的翅膀好像生長著水墨脈絡的琉璃,在尾翼上面暈染成絢爛的橘金色,如同淺淺的夕陽被凝固在玻璃里,水墨的脈絡在此處勾勒出同心圓,如同眼睛。
在法國的時候,法布爾有時候一不留神就會用這種蝴蝶的名字喊他,他也在信里和對方說過一兩句,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上了心。
“真的很像你們兩個人,不是嗎”
“這家伙。”
北原和楓看著那只蝴蝶半晌,最后無奈地笑了一聲,伸手把盒子關上。
他可不會說自己送給托爾斯泰的圣誕禮物是一只藍斑眼蛺蝶的標本,否則誰知道這只小倉鼠團子還能說些什么。
“還有,托爾斯泰先生還有一句話。”
費奧多爾看著北原和楓收下盒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說別這么看我,北原先生,這次真的是他說的。”
“他說,圣誕快樂。”
“等到了南半球,在你過冬的時候,他就可以給你看莫斯科活著的蝴蝶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