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晚上就要走我記得盧克索好像坐飛機都要一個半小時才可以到,更不用說是火車了。乘坐熱氣球的話可能還要早點起床,說不定五點就要爬起來。”
少年看著天空中正在往下墜去的太陽,微微側過頭,突然這么問道。
他們兩個人都坐在象背上,一起看著緩慢變動的風景出神。
“是的,我們走得比較早。”
北原和楓回應了一聲,略顯擔憂地看了一眼小象,有些擔心她會被哪個人殺死取走象牙。
“所以山魯佐德怎么辦”他問道。
畢竟大象就算是陸地動物中的戰斗力頂尖,但怎么都比不過人類的。原始人都可以靠工具和合作獵殺猛犸象,更不用說手里有著現代化工具的現代人了。而且小象的年紀還小,遠遠沒有達到成年的體型,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
“我可以交給別人寄養,這樣就行別太擔心啦,北原。大多數盜獵者都會離人遠點的,畢竟殺人和殺動物可不是一個級別的罪名。”
少年眨了下眼睛,臉上露出愉快的微笑,接著又開始哼著那首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風又吹了起來,于是“叮叮當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清脆得很有少女唱民歌時的韻味。
少年在逛的時候抓到了兩只倒霉的跳鼠,送給北原和楓當做喂蛇的食物了。還有一只黑貓,也不害怕小象的體型,硬是賴在北原和楓身邊,表現出要蹭吃蹭喝的樣子。
埃及人都很喜歡貓,納吉布也不例外,但每次想要摸的時候都會被對方齜牙咧嘴一番,只好趴在北原和楓肩上悄悄地打量它。
“所以說,你到底是為什么那么喜歡我第一天就打算跟著我跑了”
旅行家摸了摸自己懷里的貓,最后還是想到了這個自己很在意的問題,扭過頭詢問道。
“唔”
納吉布歪了下頭。
他看出來北原和楓很認真,于是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開始思考即使他其實不太喜歡追究一件事情發生的原因。
為什么一切都要有原因呢
少年不在乎常人的眼光和規則,不在乎問題的答案,更不在乎這個社會里所追捧的理性,他只是純粹地在追逐自己的熱愛而行。
“因為北原就是很讓人喜歡。”
最后,他努力認真了半天,只是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來,如果不是眼睛里是滿滿的真誠,估計換個人在這里都以為他在演。
“就像是山魯佐德第一眼就想要你陪著她玩一樣,就像是貓看到你就撲到了你懷里一樣北原就是很讓大家喜歡的啊。”
納吉布的聲音充滿了理直氣壯的味道“所以我第一眼就喜歡上北原也沒有不對的吧”
不需要理由,只是覺得對方實在是一個很可愛的人,不管是維護孔雀的樣子還是不自覺地歪過頭認真聽別人說話的樣子都很讓人喜歡。
就像是人類喜歡毛茸茸圓滾滾的小動物一樣,要什么理由啊
北原和楓對這個完全沒有想到的答案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對動物的親和力。
不過他之前一直以為這種親和力僅限于動物來著畢竟好像沒有人類表示過“你身上給人一種很親近舒服的感覺”,認識的大多數人也都是慢慢成為的朋友。
不不不,其實也有意外,他和小王子之間也熟絡得很快,雖然也有他主動的成分。
想到這里,北原和楓忍不住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該不會某些心思單純得像是小動物一樣的人也被算在判定標準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