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板人跳舞啊
還有、為什么照片內容全部都是黑歷史北原到底是什么時候趁他不注意拍的
西格瑪忍不住回憶了一下上面有的一張自己被考拉淹沒不知所措的照片,還有自己窩在北原和楓身邊睡覺的照片,還有自己被北原騙去穿兔子毛絨睡衣的照片感覺耳朵更燙了。
死去的回憶突然跳起來攻擊我
“誒誒誒”北原和楓掙扎著把西格瑪的手給放下來,提出了反對意見,“那這樣的話,那些照片唯一的歸宿不就是只能和我陪葬了嗎”
“我不管你陪不陪葬,反正別讓我看見。”
青年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遮擋住耳朵,掩飾性地挪開了目光,嘟嘟囔囔地回答道,同時看向邊上給水豚梳理毛發的馬爾克斯。
對方雪白的頭發被嫌麻煩般地扎了起來,在腦后盤成一個小球,上面彩色的光輝水似的垂落而下,淺紫黃色的眼睛有著水晶的透徹與柔和。
在大多數時候,馬爾克斯整個人的氣質都是安靜的,就像是雨林深處的陰影那樣沉默。
當他不言不語時,馬爾克斯給人的感覺總是有點不真實的夢幻感雖然說話的時候這種不真實感有過之而無不及,但西格瑪總感覺這兩者還是有差別的。
就像雪國的妖精和墓地里的幽靈,同樣都有著濃重的幻想虛無的因素,但它們受到的喜愛程度卻天差地別一樣。
“想要摸一下嗎”
馬爾克斯似乎感覺到了某個人的關注,但也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眨了一下眼睛,用自己空無的聲音輕聲詢問道。
他說話聽上去比無形無質的風還要縹緲,讓人想到枯葉被風拂過或者靈魂暗夜里發出的空洞聲響。不過西格瑪感覺自己都快要習慣了。
“它被你的異能定格住了”
西格瑪呼出一口氣,蹲在這只水豚的身邊,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對方光潔覆蓋油脂的皮毛,這么詢問道。
“百年孤獨的作用不是定格,而是困在時間的循環里。”
馬爾克斯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任何的變化和起伏,只是在認真地糾正西格瑪的說法“只不過循環的時間很短、頻率很快,不足夠它做出別的動作而已。”
西格瑪撇了撇嘴。
就算是解釋了又怎么樣,這個異能的效果不還是一樣bug嗎涉及到時間的異能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啊
相比較下來,他自己的異能就很雞肋,雞肋到他自己都不想再用一遍他又不是情報販子,知道那么多用不到的信息干什么
這個異能甚至都不能幫他背葡萄牙語
西格瑪郁悶地呼出一口氣,把臉埋到水豚毛茸茸的皮毛里面,伸手抱住這個大家伙,靠在對方身上懶洋洋地曬太陽。
北原和楓在西格瑪跑走后也沒有在意,干脆走到了稍微有點遠的地方,依靠著樹干,繼續用小刀琢磨著手中的一長條棕櫚芯。
這條棕櫚芯已經被修成了規整的長條形,旅行家用刀旋轉兩下就要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面散落的碎屑,似乎打算做一個臨時的小雕塑。
這里夏天的氣溫很高,雖然雨林中平均溫度會降低十幾度,但走一段路還是有可能讓人體的溫度達到四十攝氏度的中暑線,所以今天他們也沒有打算走多少路,只是在河邊休息。
反正他們已經走到了尼加拉瓜,已經離開了南美洲,到達了中美洲,離徹底走出熱帶雨林覆蓋的地區也不算太遠了。
說起來,真的就像是奇跡一樣。
他們穿過了危機四伏的亞馬遜森林,即將到達掩埋瑪雅文明的危地馬拉熱帶雨林,一路上見過許許多多的動物,看到過許許多多的風景。
他們一起在樹上眺望過彩虹的輝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