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淡島君,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呢”
波本問。
淡島千秋沒有回答。
沒有任何的對話與聲響,就連呼吸聲都是輕如羽毛的。無聲之中,方才來回閃爍著的聲控燈終究是滅了。
漆黑的大宅走廊內,只有透過窗外,遠處停滯的一些警車來回交映著發射出幾縷紅藍相間的光,為這位來歷不明黑客的白發染上一抹不同的色彩,像是在潔白的畫布上肆意地用油彩涂鴉。
他只是披著那床印著老土小熊頭花紋的厚棉被,睫羽微顫,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他,似乎聽不大懂他的問題。
過了好半晌,波本這才聽見淡島千秋憋出一句“因為因為我是個黑客”
波本一愣,隨即頗為好笑地聳了聳肩。他轉過身,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輕描淡寫地揭過這篇
“確實是呢。好了,接下來的工作還很多,剛才那些,就當作是無趣的玩笑話吧。”
我錯過了什么,我只不過是離開了一小會兒,怎么就什么都看不懂了呢
啊,雖然我不明白主播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我老婆的白毛真好看啊躺平
急需一個課代表
課、課代表來了qaq。簡單來說,就是主播越級拿到了他本來不可能知道的情報,所以波本懷疑主播有別的可疑信息渠道。大概就是這么回事了
我怎么總感覺,波本是在透過這個事問主播的立場問題呢。畢竟主播當時是故意賣漏洞進酒廠的,看著就很可疑啊
可惡,請停止你們的謎語人行為越來越看不懂啦
玉山家宅邸位于郊區的一座山林之上,占地面積很大。東西南北四處均有金屬大門作為出入口,方便進出。
先前中森警部已經做過了初步的清場,只留下了方才現場內站著的幾人,和玉山次郎的妻兒。他們躲在書房的安全屋內。
波本在前面快步走著,將宅邸自上而下地開始仔細搜索,尋找那個假扮“怪盜基德”的小偷的下落。淡島千秋則披著棉被,呆呆地跟在他身后做起小助手的工作。
必須盡快將「緋紅之心」拿到手,完成組織交代下來的任務。
中森警部這次的推理確實有所疏忽,但他多年以來的職業經驗卻是實打實的。這間宅邸在中森警部的指揮下,被包圍的嚴嚴實實,那個小偷絕無可能偷溜出去。
但玉山次郎似乎是不滿于警察們的低下效率,假笑著以“要與家人一起休息了”為由,強制地要求中森警部帶隊離開他的宅邸。
如果沒有當事人的搜查許可的話,警察是無法繼續留在這里的。
中森警部看上去很失落的樣子,中年人的自信隨著氣勢一同消落了下來。
另一邊。
夜深了,窗外的景色逐漸黑至深邃。本就位于山林郊區的玉山宅,在此時顯得更加清冷偏僻。
宅邸上下三層都粗略搜查了一遍,波本和淡島千秋卻沒能找到這位小偷先生留下的其他線索。無論是窗臺、大門,痕跡都被清理地干干凈凈,看著像是完全沒有被人闖入過。
身為一個官員的宅子,這里也太大了點了吧
跟著波本到處跑上跑下的淡島千秋累到腿軟,欲哭無淚。
長久的搜查令原本就體力不佳的小黑客有點吃不消。當再次跟著翻查完某處的線索后,他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死宅蒼白的面色也因運動而紅潤些許,汗珠掛在他的鼻尖上,亮晶晶的,像雨滴。
“這就吃不消了嗎淡島君,回去可要好好鍛煉啊。”波本嘲笑道。
小麥色皮膚的金發男人雙手抱胸。同樣是搜查了整間宅邸,他全身上下依然是一襲干爽的白襯衫牛仔褲,英俊的臉龐上面色如常地嬉笑著,與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淡島千秋形成了鮮明對比。
動作間,淡島千秋隱約看到了這家伙襯衫下起伏著的肌肉流暢鮮明的肩頸線條,大臂微微隆起,看著就絕不是什么花架子。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淡島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