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一馬平川,白斬雞。
明明都是負責情報相關的文職人員,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么會這么大。
癟了癟嘴,披著棉被的白發青年似乎有了點小脾氣。他默不作聲地賴在了原地,像是一整坨裹了棉被的大白蘑菇,再怎么拽也不肯起來,不聲不吭地玩起了手機。
波本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弱雞主播被嘲笑了
關鍵時刻你們在搞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哈斯哈,運動完的老婆臉色紅撲撲的,我好可嗚嗚嗚嗚
草哦,這個宅子怎么都翻了一遍,完全找不到線索的那個小偷真的還藏在這里嗎,不會早跑了吧
警察們這就要走了嗎這案子還完全沒有結束啊,接下來可要怎么辦啊
家人們你們知道小偷在哪嗎我毫無頭緒,完全猜不出來qaq
只剩下玉山老婆兒子所在的書房沒搜了吧諸君,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咚咚。”
走廊的另一頭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兩人轉頭看去,原來是中森警部。
他原本筆挺整潔的西裝微亂,看樣子也是經歷了好一番搜查。契而不舍地敲著最后一個未搜查房間的門,中森警部試圖在離開前獲得最后的線索。
等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了輕微的拖鞋腳步聲,還有一聲極細小的詢問“是次郎嗎”
聽起來似乎是道女聲,聲音中充滿了惶意。
中森警部的動作一頓,清了清嗓“咳咳。夫人您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二科的中森銀三。今日負責貴府的盜竊事件,請問夫人您是否見過”
“我什么都不知道”
屋內的女人顫抖著,強裝著鎮定“我和我的兒子一直待在這個房間里,什么都沒有看見。天色已晚,請您早些回去吧,謝謝您對我們的關心。”
“路上請一路小心。”
這是在暗中驅趕了。
波本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中森警部“謝謝您的配合,夫人。”
他緊咬著嘴唇,看起來很不甘心。
在沒有當事人的搜查允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宅邸主人驅逐的情況下,警察是無權強行繼續搜查這件事件的。即使心有不甘,可是今日之事也只能到此為止,改日再論了。
伴隨著紅藍兩色光芒的閃爍,警車鳴笛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遺憾地開出了這間宅邸。警察們離開了。
“讓您見笑了。這群警察可真是唉,您也知道的。若是這些警察能有組織的各位一半才能,日本如今也不會變成這樣”玉山議員擦著汗憤憤不平地說。
“波本大人,您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這邊先安排您與您的搭檔先行就寢。我們明日再討論關于先前所說的交易問題”
“然后一覺不醒,在睡夢中被您慘下毒手,遠離人世”波本挑了挑眉。
玉山次郎擦汗的手一頓,狀似若無其事地位兩人帶起了路“在、在下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請您不要再開玩笑了。客房在這邊,請您留心腳下”
波本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收攏人心、引開警察您不會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像您一樣是個笨蛋吧”
“還有那邊的那個,旁聽這么久了,還不出來嗎”
沉默片刻,一個迅敏的身影翻窗闖了進來。黑色的長發在半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祖母綠色的眼眸銳利,這人正是萊伊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