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天的剩余生存壽命,未知的下一輪任務開啟時間,以及一貧如洗的錢包。
淡島千秋的馬甲一號,在剛剛睜開眼的一瞬間,就從本體這邊接受到了這一連串的噩耗。
即使本體并不在意這些,甚至還隱隱享受著這樣極限的局面。但本體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極限也不至于不給自己留后手吧
至少也要留下一點錢來購買生存時間吧萬一下一輪任務超過48天都沒有開啟,那豈不是完蛋
由于融合了一部分馬甲人物內核,性格因此和本體有所不同的馬甲一號在心里吐槽道。
工藤家的別墅算不上大,但也許是因為女主人極為有情調,處處都布置卻十分精致溫馨。
郁郁蔥蔥的小花園內,被分離出了修建的漂漂亮亮的草地區,以及有著馥郁芬芳的花卉。踏過木質的臺階步入大門,深棕色系的美式裝修讓人頗感舒適。
茶幾上零零散散地擺放著一些雜志、書本,還有尚未煮好的茶。花茶在茶壺中“咕嘟咕嘟”地,飄出一陣芳香。
內心一遍遍腹誹著本體的不負責任,馬甲一號禮貌地在別墅女主人的引領下換上拖鞋,坐到了沙發上。他雙手端正的擺放在腿上,接茶端物的時候神態都很認真,十分禮貌。
黑色的襯衫外搭米色的西裝馬甲,暗紅色的細長絲帶在襯衫下被嚴謹地打成了蝴蝶結。金發也梳的一絲不茍,看起來是個板正極了的人。
一個人的穿著打扮極大程度上能體現出他的性格。而這個一看就很嚴肅的家伙,怎么會做出突然冒昧的跑上別人家拜訪
小工藤新一趴在沙發邊上露出腦袋打量著,好奇極了。
“茶點來了哦抱歉呀,今天沒有想到會有客人來訪,只有先前買的一點蜂蜜蛋糕,還請見諒。”
工藤有希子笑著端來了幾盤被切好的蛋糕,她漂亮的褐發在空氣中打了個圈。明明已經是個十歲孩子的母親,行為舉止卻依然留有少女的爛漫痕跡。
“這邊才是,貿然來訪,為您添麻煩了。”
金發青年帶著歉意地說。
“哪里哪里,我正發愁沒有人陪著喝茶呢。小新你也來吃點下午茶呀。啊,對了,優作他現在正在樓上趕稿呢,說要一會兒才能下來呢。”
招呼著躲在角落里的工藤新一,工藤有希子歪了歪頭,問“還沒有問過客人您,該怎么稱呼好”
金發青年“”
金發青年“小春獨步,叫我獨步就好。”
“哎呀,這可真是個可愛的名字”工藤有希子笑道,“那就叫你獨步君好了”
看到面前的工藤夫人一副贊賞的的模樣,小春獨步的良心仿佛就像被夾在火上烤一樣,內疚萬分。
他不是很適合撒謊,也并不適合于撒謊。皮肉下的馬甲核心灼著,那股來自靈魂的正直、誠實等美德讓他略微有些坐立不安。
小春獨步推了推眼鏡,連金發小辮子都愧疚地暗淡了一點。
小春獨步是個現取的假名。
但應該也可以說是真名。
“國木田獨步”,他的內核角色之名,是在另一個時空里本體淡島千秋的老熟人之一。他在原時空隸屬于“武裝偵探社”,為人富有正義感,善良且信念堅定,是個堅韌不拔的嚴肅好偵探。
只是在融入了兩個不同的靈魂后,即使表面性格更偏向于“國木田獨步”,但內里也擁有著屬于“淡島千秋”的一點劇本與心機。這一切混合著,融合成了現在的“小春獨步”。
享受地淺啜了一口花茶,工藤有希子優雅地放下茶杯,好奇地問道“獨步君,為什么會想要做優作的弟子呢”
“你別看優作雖然那樣,但其實私底下又懶又討厭,還老拖稿,而且”
“噢我倒是不知道有希子你對我有這么多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