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嬴柱面色登時嚴肅起來,恭敬沖著嬴稷行禮,一步步向外退了出去。
很快,幼崽們也被人盡數帶走,同時帶走的還有王賁蒙恬,這兩人也就比小崽崽們好上一些,此刻靜下來都困得不行。
大殿之上又只剩下了嬴稷和阿政兩人。
“上前叫寡人瞧瞧。”
嬴稷揮揮手招呼阿政上來,別看阿政腿短,速度倒快,不多時就到了嬴稷跟前,在嬴稷眼神示意下坐到了嬴稷對面。
嬴稷坐的慵懶,卻半點沒有影響到他身上威嚴氣勢,仿若一只還在壯年的猛虎,而他面前則是一只不大的小虎崽,好像有著用不完的精神頭,皮實又聰慧,小小年紀就有了百獸之王未來的風范。
“屋里這些可是都參與了”
“是。”
“倒是實誠,想要折騰他們何須自己親自來,若是遇上一兩個精神頭足的,你當如何收場”
“政自是有信心。”阿政說這句話一點不虛,精力好只不過是他的底氣,他最大的底牌可是通過玉板認識的人,就算是真的有出乎他意料的人,還不信這么多人都解決不了一個小崽崽。
“哈哈哈哈哈,好老秦人自當有這種豪氣”
嬴稷年紀越大越是霸道,如今看著眼前盡現霸道的小虎崽,更是喜愛。
小虎崽精神頭好,他也不差,也想著將那日見面時沒有問完的話問上一問。
不過在此之前,嬴稷更想知道一件事。
“寡人竟想不出你為何會用這種方法,早在白日里比試的時候你已然叫不少人欽服,何故又在晚上如此做,叫他們懼怕”
“政要做他們這些人的老大老大可不僅僅要有本事,更要讓其他人感到害怕,就像是高大父一樣”
嬴稷挑眉,“哦這么說來人人都懼怕寡人那怎地不見你這小童懼怕寡人”
“旁人都懼怕高大父是因為害怕高大父不喜歡他們,政不怕是因為政知道高大父喜歡政”
阿政自信得仰起頭,表情十分認真,看樣子是真的這么想的。
不是阿政盲目,而是從遇到玉板之后,阿政便發現了這個事情。
他似乎是有些魅力在身上的,遠的不說就說表兄趙戎,在他身上不知道違背了多少原則,外翁舅父一個個盡是如此。
而群里人皆是傾囊相授,這其中或許有大政的原因,但是不管怎么說都是他阿政招人喜歡,又何須去想原因
旁人阿政還不敢確定,但是高大父嘛
阿政驕傲的小模樣,瞧得嬴稷啞然失笑,“你這小童倒是自信的很寡人不過才見你第二面,怎么就喜歡你”
“高大父不僅喜歡政,還好奇政”阿政不覺得需要隱瞞什么,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盡數說了出來,“高大父在得到了政的消息以后就派相邦蔡澤來接政,同時還讓父親帶了這么多人馬,可見若不是好奇政,斷然不會這么做。
而政進入咸陽以后,高大父先是想要送給政咸陽宮,后來又是同意政可以住在咸陽宮中,又可以結交宗室兄長們,只怕政這幾日見高大父的次數時長比其他好多兄長加起來都要多,這顯然就是高大父您喜歡政的佐證”
“嗯,聽著新鮮的很”
嬴稷抬手在阿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他自己有時候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心中不過有著期望的方向,最后的結果可能有各種發展,只有阿政自己的解讀叫人聽了忍俊不禁,細想起來還有幾分道理。
然而看著看著,嬴稷心中有股子惡趣味涌上心頭,瞧著幼崽可愛的模樣輕咳一聲,“咳,寡人的確是叫你父親帶了許多人馬,可是并非全然為了你一人,如此想當然,倒是張狂”
“自然不能只是為了政”
阿政緊接著道,嬴稷想繼續給阿政挖坑,卻被阿政的話打斷,“這么多人才只是接政回來倒真是可惜了,是以父親直接留下大部分人來,到時候謀劃趙國,很是便利。”
“小小年紀卻有雄心壯志”
嬴稷不曾想連這件事嬴子楚都告訴給了阿政,不過阿政說的話他愛聽,趙國叫他厭煩太久了,若有機會攻破,當要緊緊捉住。
而此時阿政卻拍拍胸脯,沖著嬴稷認真道,“政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剛入秦見高大父的時候政就說過,政要將和氏璧送給高大父做禮物,政一言既出,當然不會失信”
“哦”嬴稷挑眉,“寡人倒是想要知道,如何不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