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兄真的是很不客氣,將這最難的事情直接丟了過來。”
趙誠冷笑,難怪呂不韋行商本事不錯,三言兩語就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旁人,能將財富積攢下來,這都是有原因的
“于我等來說是難得,可是閣下乃是趙人,趙人同趙太子聊上幾句,最好是能暗示一下再好不過了”
“暗示”
“自然是大王最喜歡什么了。”
“可這未免也太強人所難。”呂不韋話說完,趙誠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單看表情就知道他內心所想。
“話不能這么說,其實”
“秦王最想要天下,也有能力打天下,讓我去問趙太子,且不說能不能說通,就算是趙太子同意了此事也不成啊。
呂不韋“”
“怎么這幅表情,難道我還想錯了”
“或許誠兄沒有想過,大王只是想要和氏璧呢”
趙誠“”
話說到這里趙誠也知道自己是想岔了,可看著呂不韋一臉無奈的模樣,也不想就這么順著認了,“想要和氏璧不是政兒的想法嗎”
“誠兄果然聰慧,這件事猜得大差不差,正是小公子的想法許多事情小公子都已經談妥,就差有人在旁邊引導一二了。”
“小公子談妥”
趙誠懷疑自己是不是聽漏了幾句,怎么說著說著就變成政兒的事情了。
呂不韋極有耐心的將事情從頭到尾給趙誠講了一遍,只是呂不韋也是道聽途說,某些真相就變了樣子。
譬如趙太子學禮儀入宮變成了趙太子受邀入宮。
小公子政巧遇趙太子就變成了小公子政接見了趙太子。
若不是時間太短再也編排不上什么東西,只怕連此二人互稱兄弟的話都能說出來。
許久,趙誠一臉恍惚得回到了住處。
“怎么樣探聽到什么消息沒有”
趙姬問道。
趙誠這才回過神,看了看趙姬,輕咳一聲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道,“好像傳言沒有錯,大王對政兒還真的不一般呢。”這不,連見趙太子的事情都交給了政兒。
“怎會如此”
“聽呂不韋的意思,政兒在大王心中似乎是在公子子楚的位置。”趙誠斟酌著說道,畢竟呂不韋話里話外的意思可是都稱兄道弟了,沒記錯的話他們之間還差著輩,算算可不就是子楚公子應該的位置。
趙姬原本是堅信自己的,可架不住一個兩個這么說,就難免動搖,“如此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政兒年幼,受大王看中總歸是有些招眼,呂不韋可說吾等能做些什么”
“去找趙太子,趙太子想要歸趙,政兒的意思是叫他用和氏璧來換。”
趙誠打定了主意,用不到他們也就算了,能用上自是盡心竭力
而此時,咸陽宮中。
“阿嚏阿嚏阿嚏”
“小公子可有不適”
正練著劍,阿政猛然三哥噴嚏,蓋聶在旁邊見狀一劍挑開阿政手中的劍尖,免得小公子不慎傷到自己,等做完這才關切問道。
“無事,定是有人念叨政。”
阿政看了眼玉板上面的字,紛紛都是有人想你有人罵你有人念叨你這些字眼,阿政就隨意挑選了個作為解釋。
“不若今日就練到這里,聶聽聞小公子昨日接連開弓,在如此練下去只怕會傷了手臂。”
“也好。”阿政乖巧點頭。
蓋聶不愧為有名的劍客,就連教習劍術也是心得獨到,再有群里人一同看著,事半功倍。
收好劍,蓋聶也挽了個劍花,金燦燦的劍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叫阿政記起了徐夫人。
“不知這些時日徐夫人做些什么阿兄也沒有傳進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