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他應當正在為進入兵器營努力。”蓋聶回想了下入宮之前的事情,“聶也有兩日未曾見到徐夫人了,徐夫人好奇秦劍工藝,倒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秦聚攬天下人才,徐夫人這等鑄劍大師也在其中屬于翹楚,有目標想要做什么事情也算是好事。
“咸陽中亦有墨家人同公輸家,徐夫人若想要突破,不若與之探討一二,當中技巧或許還能給他些靈感。”
阿政牽著蓋聶入座,侍者端來溫水,阿政小小啜飲了一口,就直起身子認真道。
“小公子所言有理,若是聶回去遇上徐夫人,定然據實相告。”
“老師行事政自然放心。”阿政擺擺手,“政其實還另有一事相求。”
“小公子不妨直說。”
“老師劍術精湛,只是教政一人未免可惜,恰巧政新認識友人也在宮中,不妨老師一并教了,也好讓政炫耀一二啊”
“小公子客氣。”蓋聶不由笑了出來,小公子縱然再聰慧也不過是個孩子,同以前令家得了小玩意就滿村落炫耀的小孩子沒有什么區別。
只是宮中的其他人
蓋聶來時還特地打探了消息,小公子再咸陽宮中住著實乃殊榮,除此之外連子楚公子也沒有這等殊榮靠著大王這么近便。
這些王孫貴族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如此宮中應當不會有什么人,正如小公子所言,既然已經作為老師,一位兩位卻也沒有什么差別。
而且能讓小公子特別提及,想來小公子應當極為看重此人。
在心中過了一遍各種信息,蓋聶微微頷首,“既然小公子相邀,聶從命便是”
“多謝老師。”
阿政以水代酒敬蓋聶,自覺休息差不多了,就讓侍人領著蓋聶去偏殿休息,如此就不急著離開了,當要讓其他弟子見過老師才行。
蓋聶欣然同意,看著阿政滿是開心得去上荀子的課,也不由感嘆。
秦小公子當真乃是世間難有的神童啊
“政見過老師。”阿政到的時候荀子已然準備好所有,既然答應了要好好教學生,自當用心準備,方可稱得上人師。
“小公子坐。”荀子微微頷首,倒也沒有太過嚴肅,“此前路上與小公子談論天地人倫鬼神之說,不若繼續從這開始”
“既然是從那斷下,也合該從那里開始。”
荀子不提還好,一說阿政就想起了自己在群里看到的祈福儀式,當真是現實與虛幻相呼應阿政好奇劉秀的本事,同樣也對荀子的觀點好奇極了,十分贊圖他利用天地鬼神一說。
不過幾句話的工夫,兩人就沉浸其中。
一直到一個時辰后坐的有些疲乏,才堪堪停下。
“政聽老師一言茅塞頓開,多謝老師指教。”
“教學相長,小公子的話也給老朽許多啟發。”說是老師,也像是朋友,坐而論道著實新鮮。
不過阿政的儲備到底不足,后面說著說著還有群里人的提問,是以一個時辰下來所有人都獲益匪淺。
最終以阿政的童言童語皆為做下總結,同樣阿政也沒有忘記自己其他事情。
只聽他道,“政入秦之后也是結交了新的朋友,才能也是令人佩服,老師雖說在秦只有政一個學生,但是政也愿意叫那些人有機會同老師探討一二,不知道老師可愿意政的新友人解惑”
“友人”
荀子活的年歲久了,想事情就難免多想了些,不僅如蓋聶一般將所有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還似是玩笑得說道,“小公子可同蓋聶小友說過以老朽對小公子的了解,小公子應當也希望蓋聶小友教小公子友人劍術吧”
阿政一雙黑眼睛亮亮的,笑意更甚,“老師想得沒錯,政在此前的劍術課上已經同蓋聶老師說過此事,蓋聶老師也欣然答應,政有機會在友人眼前炫耀了”
“老朽就猜是如此。”荀子點頭,同樣也放心下來,蓋聶不是徐夫人那種傻乎乎的,他都同意的事情,想來應該沒有問題,“既是論道,也不拘于只有兩人,小公子和善,想來小公子看中的友人也當是如此。”
“老師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老師不妨同蓋聶老師一同休息一番,解釋政帶著友人來與老師相見。”
“小公子客氣。”
目的達成,阿政心情更好了,也算是將斷下幾日的內容補上,細想了下沒有遺漏,便換了一身稍顯復雜的宗室子弟穿戴的衣服,其上玉石環佩應有盡有,若不是阿政本來身體就力氣大,只怕是走兩步就被這些重物給墜去。
“政見過兩位老師。”
王翦與蒙武是嬴稷特地指派的老師,如今卻不急著教學,而是以熟悉為主,自然是兩人同時在場,只不過因著大王一句戲言,這兩位還要道公子子楚那里去。
王翦昨日去過了,今日就到了蒙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