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出了拾翠殿。
好在身上整齊著,回到青蛾殿。
華陽公主坐在這兒喝了一會兒茶,看到青蛾進來,噌的站起來。
一股怒氣撲到桓樾臉上。
桓樾揮起拳頭。
華陽公主趕緊閃
頗有幾分狼狽,狄寶瑟忍不住想笑
桓樾回過神,道歉“華陽公主別嚇我,我膽小。”
狄寶瑟作證“殿下嚇好幾回、讓桓娘娘揍了幾回。她腦子磕了。”
華陽公主站穩了,氣的要死
她就是和一個隨時發作的神經病計較
這神經病可怕的是力量,那拳頭一握她想當成假的都不敢。
看看,就算打了她、還有借口。
華陽公主憋屈,還得說“是我沖動了。”
桓樾也會說“華陽公主長姐如母一直恨不能將鄭王當兒子,對他過于擔心。”
華陽公主盯著她。
桓樾能怕她也不去坐寶座。
她隨手拎著寶座,下來擺在華陽公主跟前,打算談心。
華陽公主被嚇到兼氣到。
她的人護著她、膽戰心驚的。
文邈幾個人縮在一邊,這修羅場沒她們的事兒。
桓樾最穩,坐下來和華陽公主說“你弟弟十七歲,不是十七個月。他是大趙的鄭王,你這說難聽點”
就不說了。
華陽公主穩下來,雖然被說教了。
女官在后邊低著頭,覺得桓娘娘說的沒錯。
桓樾又說“你應該知道我性子,我有什么說什么。”
華陽公主不得不說“青蛾的性子好,我也是有事就來找你。”
桓樾說“咱是一家人,有事找、沒事也來坐坐。不過,就這么件小事兒,華陽公主若是大動肝火,難免不叫人想多。”
華陽公主說“裴家六小姐也算你妹妹。”
桓樾說“咱這位置不一樣。該講情的時候要講,該講理的時候更要講、必須講要不然天下之亂始于你我。小亂那是大亂的禍根。”
狄寶瑟張著嘴一句話沒插上,現在目瞪口呆
井蔚和呂溫和縮在一邊瑟瑟發抖。
其實都知道華陽公主借故來鬧。
但是被桓娘娘鬧一臉,就尷尬了。
文邈在一邊聽著,穩住。
井蔚勉強讓自己不嚇跑。
她實在是身份低了些,真的惹不起。
也就桓娘娘身份擺在這兒,敢懟她。
桓樾不管華陽公主臉色難看,給她個機會“華陽公主知道我腦子不好,你說,裴環嬌怎么了”
華陽公主說個屁想打人
女官得勸公主忍忍,咱真打不過。
這桓娘娘也挺過分的。
華陽公主見過大風大浪,穩住“我也看裴環嬌可憐。”
桓樾懟過去“公主又不講理了。她為什么可憐她庶出的事你負責裴家的事你管還是說直接賞她個鄭王的孺人那她就一點不可憐了。公主不會是可憐她,特地來找我要一份賞還是作為鄭王的孺人、及裴家的妹妹要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