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桓樾請文邈、呂溫和、井蔚三位小姐吃飯、吃酒。
沒擺在流杯殿,那是東宮正式設宴的時候。
現在就幾個人,桓樾也沒用后花園的地方,而是擺在后殿的東耳房。
東耳房是小點,但現在布置的特精致,因為殿下基本每天都來。
桓樾就不管他來不來,中午擺在明間。
前邊是八字形擺著兩張桌,靠門對著兩張桌,像個介字。
桓樾和文邈各坐一席。
狄寶瑟和郭冰擠一桌,呂溫和和井蔚拼一席,還好。
姑娘們坐著好得很。幾人都到茶室參觀。
文邈和井蔚看著別致的茶室,這其實找個地方就能弄。
要想把自己過得好很容易。
就像拾翠殿那草棚、那秋千。
關鍵在心。
宮娥過來回稟“常承徽中午又不做飯了。”
狄寶瑟靈光一閃“那兒挺大的石頭,她不會一頭撞上去吧”
好棒的靈感狄寶瑟說“撞了頭她可以可憐,可以嫵媚,可以不用干活。”
桓樾可憐的看著她“不知道剝削智障嗎”
孫氏無語。就常紫榆那點手段,怎么翻出娘娘的手掌心
重要的是殿下寵、或者不寵。
就算寵也未必有用。
裴家小姐、正在把常紫榆的名聲也壞了。
娘娘那自然是冰清玉潔,因為她生來鳳命
信紫巉山、玉璣真人的不少,雖然玉璣真人沒干好事,但若不是鳳命、他干嘛這么做
現在玉璣真人敢說為了騙裴家的錢隨口胡謅的敢說裴家都不敢認。
何況,白石村的村民證明了有一定異象。哪怕它是湊巧。
大家吃飯,雖然不算山珍海味但也美酒佳肴。
井蔚覺得娘娘在宮里日子過的逍遙。
這門開著,外邊就是花圃,陽光穿過厚厚的樹蔭,風吹來的只有涼意。
這時候都不用冰。盛安很多地方已經熱死了。
若是住在逼仄的院子,尤其做飯的熱氣、飯那是必須做的,再加上小孩哭鬧、沒事搞得一頭汗,再加上臭氣,煩。
雖說一般的地方不能和東宮比,但就這耳房也沒過于奢華。
看里邊的茶室就知道,所以別的、精致但比較協調。
這樣的生活、盛安很多人能過上,但沒有這種清爽。
呂溫和也覺得“老樹真的太好了。”
桓樾放下筷子,笑道“我說個事兒,你別嫌我多事。”
呂溫和笑道“娘娘說哪里話”
桓樾說“我們當朋友說話,別說交淺言深。”
狄寶瑟催“你就說吧。”
文邈笑笑。
桓樾看她大概知道了。
文邈眨眼睛,她不便開口,不像娘娘能這么的直。
桓樾明白,她以前也不至于,現在就圖痛快,何況是覺得呂小姐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