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亮著燈,映著外邊的雪色。
是大趙最高的心臟
當今有四個兒子在這。
不是每個皇子都能上朝。
彭王因為他是長子。只要會生,就是他的命。
太子、在諸王上。宋王都得給他讓。
鄭王自然是他娘給他爭的,也是當今最喜歡的一個兒子。
現在,哥四個就剩老三。
謝籧成了齊國公,站的位置在后邊,朝中王侯公卿多了都能將他淹沒。
不過,這會兒挺多人看他的表示,他有著特殊意義,很多人折騰不就是為他
謝籧頭戴進賢冠,身穿紫蟒袍,氣度一點不輸二哥四弟。
這么好的機會,謝籧沒什么不敢說的“福善真人年事已高,便是皇祖母也不忍心。”
謝籀凌厲“年事已高便不問是非”
謝箴跟上“到現在還利用皇祖母的仁善,你怎么就不要臉呢因為父皇對你不忍心,你可對父皇有一點父子之情”
謝簡再上“既知皇祖母之不忍,更應愧疚”
謝籀提出“寬容當寬該寬之人、容能容之事。”
謝籧質問“殿下是要逼死福善真人”
謝籀直懟“是叫她知道什么是廉恥”
謝箴更猛“知道什么是王法沒有人可以踐踏王法及百姓還能倚老賣老,那是老賊”
景王嘆息“福善真人早已出家。”
謝籀好奇“出家了就能目無王法、欺瞞皇祖母”
謝箴跟著二哥“出家養兒子,修的是邪道。王叔好像也不分是非的”
景王看他今天瘋了吧
申王不奇怪。自從他手里拿起劍,就不再是以前那個娘和大姐養的嬌兒。又是皇帝最寵的,正該是飛揚跋扈的時候
換言之,他沒去欺負人就好了,一群人還想算計鄭王
又一個堅持“福善真人道行高深。”
謝箴冷笑“是不是要夸護道軍勇武敢打退王師,那當真是英勇無敵”
謝籀說“那不應該站在這兒,應該去紫巉山做軍師。”
當今開口。
這位就離開宣政殿,可以去投奔紫巉山了。
其他人再次沉默。
不是應該對紫巉山的事沉默,而是目前的形勢,還得好好掂量一番。
謝籀明白,等打了再說。
朝廷當然不會敗,但勝敗幾分,他們要拿捏幾分,一天就操心這。
青蛾宮,桓樾吃過早飯。
井蔚頂風冒雪的進宮。
雖然雪停了,但積雪七八寸厚,路上蠻難走的。
井蔚到茶室,屋里挺暖和,她身上也暖起來。
因為關著窗,里邊就暗些,桓樾惦記玻璃窗,可惜韓歐默半桶水搞不出來,差評。
井蔚收拾舒坦了,坐下來,和娘娘說“一群人跑去白石村。”
桓樾點頭。
井蔚說“去白石村鬧事的可多了。大多被老百姓懟了。”
桓樾心想,多數百姓還好,刁民是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