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蔚對那情況也厭惡,不過她看得開“大家修建很積極,工錢給的足哈哈。”
桓樾問“建的還順利吧”
井蔚點頭“挺順利的。富民伯想了想,還有點銀子,打算將河堤再修修。雖然明年才修,但大家還是高興。”
桓樾問“廣平縣的事,大家反應如何”
井蔚說“紫巉山信的人多,但罵的也不少。”
桓樾點頭“紫巉山已經到一個臨界點。他們也不在乎,走起別的路子;卻不知道,修道修半截這樣做是會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不一定,但天子可能會劈他。
井蔚說“廣平縣的田不是要分大家現在最期待這個。”
桓樾說“盡想好事兒。”
就算不是刁民,但想好事兒也不算錯。
一般人就是想想,只要日子差不多、就不多想了。
土地的事是長期的事,桓樾沒那個能耐去管。
井蔚說“紫巉山有些道士跑了,以后可能會衰敗”
桓樾說“不一定。”突然有了注意,“只要更正規、真正的修道,那不算事兒。”
井蔚看娘娘,有什么好主意不過她想“紫巉山是該好好管管。一旦火了,就是各路跑去,最后敗了靈氣。”
桓樾點頭“得道高人應該有,但修道、教義上就不太管事。所以要好好搞,他們也是有正面意義。”
并且安撫一些道士。
女史在一邊,擺好架勢。
井蔚有一點點不適應,不過儲妃就這樣吧
所以,有些不是誰傳給圣人,當然史官嘴都很嚴。
桓樾是不在意“辦個大宗,或者學院。若是宗門的形式,由闡教和朝廷共同管理,雖然會有分歧什么的,這個再解決。學院的形式很自由,有的拜入山門,有的是決定出家,劃出一塊給靜修的,再有管庶務的。”
井蔚眼睛亮起來,一邊思考“這兩種方式都不錯。畢竟紫巉山很大,搞兩個也行。上山燒香、和修道分開吧”
桓樾說“好比學院的模式,道觀由管庶務的管著,修道的人管清修,需要他們教徒就教,需要他們坐堂就坐。把這當差事,干多少活兒拿多少俸祿。”
井蔚明白了“就是修道和錢財分開,就算真人,不直接管銀子。”
這樣就很難斂那么多財。
雖然斂財的方式千千萬。
桓樾心想,讓他們做教授,有業績考核。
或者分九品、像流外銓。
道觀火了,賺得多大家分得多。
但有朝廷參與,賺的再多,一大部分要用于慈善,保證真人過的比較好但不奢侈。
井蔚可以理解“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本來就是福田。”
桓樾夸“聰明。”
井蔚羞澀,這不是娘娘教的她比娘娘差遠了。
井蔚打算在白石村,就搞慈善。
保證自己的生活水平,再做慈善,有意義又受人敬仰,不好嗎
女史看著寫清楚了,覺得紫巉山就完了。
若是圣人下決心,紫巉山不可能頂得住。
有內侍跑來傳話“朝中覺得福善真人該自盡,她哭著去找厲氏了。”
桓樾眨眼睛。
井蔚眨眼睛。
這福善真人挺有意思,莫非還想和厲氏一塊死
兩人還有什么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