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又有人站出來啟奏“董勖既已不幸,其家屬”
當今下旨“符垂干預謀逆,賜死,誅族。”
不少人嚇著
就說皇帝舉著刀要砍人,這一砍就狠
按說,董勖死了,他家人就放了。可要看按什么說的。
這符垂是符家一支,誅族只是他一族而不是全族。大家也知道,符垂和賀家姻親,姻親復雜的很,符垂就是為賀家吧。
賀家一群、握著拳、咬著牙。
謝籀看著,他們也只能眼看著符垂拖出去,干嘛不送上來呢
當今都有點遺憾,送上來就一塊砍了。
符家其他人、吳王、都不敢求情。
因為吳王很敏感,本來就有不臣心。
要不是謝耕死的太快,吳王一脈不確定會做出什么。
謝耕死的這么荒唐,吳王不得不按捺,只要他不動就沒事。
又一個頭鐵的上前啟奏“謝耕年幼”
四歲的孩子,當爹的何必計較人都死了,也能全一下父子之情。
當今下旨“李隆干預謀逆,賜死,誅族”
閣老們不想說話。
謝耕稱帝,哪里是年幼不年幼的
何況,謝耕在宮里就罵老不死,在常河縣玩皇帝的游戲,那是真找死。
老人、孩子這時候都別提了。造丶反注定是一個下場。
有內侍來回稟“福善真人死了。”
當今下旨“焚之,骨灰撒到田里。”
吳王不得不站出來“請陛下三思”
鄭王上“欺瞞皇祖母,又無德,自當挫骨揚灰”
彭王上“請挫骨揚灰”
皇太子不便開口,彭王沒所謂,這是為皇祖母挽尊。
扯到謀逆里邊,很多人謹慎。關鍵是,福善真人偷建昌侯,擱當年都該浸豬籠。她倒是好,在紫巉山裝神仙,還騙了皇太后,怎么想都該死。
就這么定了。
大家都有一點好奇,厲氏還沒死
董勖的事和厲氏有點關系的,但除非真憑實據,要不然不好動厲氏。
現在說游家。
謝籀懷疑游家會叛丶國。
游大彪也不全是靠軍功,一旦在大趙不安,反、現在不就干了
但他可能不知道,調轉槍頭還是一回事兒。
游大彪打仗一般,但這事兒還得重視。
禮部提個問題“齊國公成親”
咋搞推又推到什么時候
雖說謝籧的親娘、胞弟、外祖父或許董家都得死,但不是趁著熱孝好辦事
一切只在圣人的態度。若是拖三年、不是不行。
當今果然考慮“去問問,三郎若是愿意,就把孔氏抬進門。”
大家面面相覷。
這既是對謝籧的態度,也是對孔貞君的態度。
對于孔家是一點皇恩沒有,畢竟孔家不是冰清玉潔。
謝籀心想,大家都覺得謝籧無辜,與其安撫董家,還不如給謝籧三分面子。
董家到底有些功,落到謝籧頭上,他只要安穩一些,不過那孔氏未必安分。
好在青蛾不怕她,謝籀就放心多了。
鄭王逃過一劫,至于翼城郡主的事兒再慢慢收拾,這事兒可沒完。
鄭王要出海,但能參與就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