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殿偏殿。
亮著燈比承恩殿要高昂一些。
里邊有火爐所以很暖和,酒香濃郁。
桓樾穿著大紅妝花緞袍,頭上就戴個鳳釵,顯得干凈明媚。
杜修義眼花耳熱后,看著桓娘娘有點浪。
謝籀很是警惕。媳婦兒坐在他身邊,誰都不得輕慢。
所以杜修義沒昏頭,就是有點浪,說起翼城郡主“一共五百車十日內可到京城”
謝籀就皺眉。
現在忙著紫巉山這邊,還沒動桓亭那邊,天下之亂未嘗沒有翼城郡主搞的,其心可誅。
桓樾問“運糧草”
杜修義哈哈很有點放浪形骸“那可是進貢的寶貨”
狄善也年少奔放,很喜歡儲妃“或許還有美人。翼城郡主這么多年都沒進貢過這么多挑在這節骨眼上,像乞降。”
桓樾看他長的很好,在座的,除太子最好看,就是狄善了。
不過桓樾也不能盯著別的男子隨便看,話就隨便說“翼城郡主到低頭的時候了”
杜修義拍桌“當然沒有”
桓樾說“天下看起來亂了,翼城郡主對外一說,那些沒亂的人都覺得圣人搜刮天下不信也信了。”
幾人臉色大變
謝籀看著媳婦兒,就是聰明
桓樾是旁觀者清吧,反正說錯了她也不負責“翼城郡主八十歲了,下嫁莊家就沒回過盛安,這叫別人聽著是什么感覺”
杜修義拍桌子罵“老貨”
謝籀穩住。翼城郡主年輕時就作,有手段搞點事兒算不上大驚小怪。
所以沒回盛安是她自己作的。但造謠容易辟謠難。
翼城郡主占了主動權,再反的時候像師出有名名正言順
哪個造丶反都會給自己編。雖然朝廷可以鎮壓,但有代價。
桓樾喝醉了瞎扯“天下不是亂嗎不亂能行讓一群人去將那搶了。”
嗯
幾個喝醉的都清醒了
桓樾興奮“不論那運的什么,搶走就沒戲了。老百姓要怪也是怪那些。這就像街上正亂著,翼城郡主憑什么能大搖大擺的過顯得她天命所歸”
狄善一拍大腿,沒錯“搶”
桓樾說“都不給圣人面子作亂了,還能給翼城郡主面子這事兒留到京城再扯,還不如早解決。”
謝籀拉著媳婦兒的手親一口。
桓樾看他。
謝籀在想正事
狗男人,挺好看。
辛虬皺眉,這個操作他不喜歡。
桓樾和他講“假設運的是寶貨,寶貨是什么死的。若是能毀了圣名,換得天下,以后缺寶貨翼城郡主年紀大了,假裝對著圣人一哭,圣人要不要給點面子他厚賞了,那些人一看,果然貪婪。他賞的薄,那些人又說,對老郡主不仁。”
謝籀冷哼一聲“父皇就沒有對的時候。”
桓樾說“當然翼城郡主還要裝,就像和好了,這能操作的余地不小。”
謝籀想到福善真人。
只要借這個名,而莊家本來就能遮一片天。
桓樾說“還有美人。酒是穿腸毒藥,色如刮骨鋼刀,人非金石,怎禁得這般剝削”
謝籀想到一些特殊的美人。
桓樾心想不管怎么美“目前看起來打勝仗了。一群人若是一搗鼓,要送高將軍呢厲害的美人能將一支丶軍毀了。別說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不論什么時候都要警惕治世都有毀掉時。”
謝籀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