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善尊敬娘娘能規勸殿下,絕不是因為嫉妒。
文遠特別凝重。搶,能解決一時的問題,以后呢
桓樾說“更怕的是夾帶。借著進貢的名義,雖然一向有夾帶吧翼城郡主要夾帶的肯定不一樣。還有,五百車,要多少人這些人隨時都能反”
文遠心想,這么多人必然不會隨便放進城,但很多事在一時疏忽。
何況,翼城郡主和京城有勾結。
杜修義假設一下“有什么甲兵,送到賀家手里。”
那不是進貢,是要命。
桓樾挺興奮“那些亂的,或許和翼城郡主都有點關系。若突然冒出一群,再打著誰的旗號。反正試試水。”
狄善支持“這主意好”
桓樾說“安全起見,要做好準備。”
謝籀說“戰力不低于護道軍。”
幾人都點頭。
莊家訓練出一隊不輸護道軍的是必然。
畢竟那邊也是闡教。
辛虬皺眉“這不是誰都知道”
桓樾反問“知道又如何都知道賀家反了。”
辛虬啞口無言。
桓樾說“辦法在于誰用。這么用是為了大趙、為了百姓。”
文遠支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天下再亂著、代價太大。
若是可能,直接將賀家搶了也沒什么。
但現在賀家動不得,翼城郡主也不能直接說她反。
桓樾說“做好準備,務必一鍋端了。該死的全死,若真是寶貨,也能賞下去一部分。若是美人,想殺就殺,否則慎重對待。”
謝籀明白了。
那批東西一點都不重要。除非是不正經的。
狄善反應快“若是有甲兵,就能公開翼城郡主反。”
桓樾覺得“不說她也知道。這回沒準真送東西來求饒。”
杜修義記得“一塊進京的有翼城郡主一個兒子、三個孫子。”
謝籀冷颼颼的“她有兩個兒子,一個庶子,十五個孫子。”
有沒有隱瞞的不清楚。
就像目前知道玉塵真君有兩個兒子、包括鹿家。
但隔壁老王也不知道有多少孫子。
辛虬不反對了。
桓樾說“直接搶不好,可以來兩道,就像雙簧。一群搶的,若是順利,那回頭再被黑吃黑。若是不順利,直接冒出幾隊黑吃黑。”
辛虬無語。這女人最黑。
謝籀高興極了。
有些話他是不便出口的。
狄善跳脫“亂確實有,把大家一煽動。”
桓樾說“找個好地方,做個好游戲。”
文遠說“肯定會走漏風聲,或許還能挖出點什么。”
桓樾高興“自然是收獲越大越好。”
謝籀拉著她的手,有這媳婦兒最好。
其余的事自然有人去做,謝籀還得去和父皇商量,他要是敢動大軍、那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