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領導讓他們加班,結果工作太多了,加完班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這個點地鐵都沒了,坐晚班公交的話,得有一段路自己步行。
他拿著包往前走,總覺得哪里不對,身后好像是有腳步聲傳來。
這讓他感到頭皮發麻,記憶里的恐怖場景再一次上演,他大叫一聲瘋狂往前跑
身后的男人不解極了“先生先生你手機掉了你手機”
但曾翰飛根本沒注意聽,他現在只想逃離這條可怕的小路
事后警察找到他幫忙把手機還給他時還開玩笑“你這小伙子,年紀輕輕的怎么還有被害妄想癥啊你一個大男人,走個夜路還能嚇成這樣”
曾翰飛覺得這話哪哪兒熟悉,好像自己也曾經這么說過別人,然而他的大腦現在已經不夠用了,根本沒法思考,除了恐懼感覺不到任何其他情緒。
同樣的,還在服刑中的中年男人,以至于他的許多獄友,都犯了同樣的毛病。
他們的共同點就是不肯睡覺,哪怕睜著眼睛到天亮也不肯睡,一旦睡著了,醒來后就會大喊大叫,甚至一個個開始不愿意照鏡子,再嚴重一些的,連玻璃上、水杯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臉都會發狂。
就好像他們害怕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其中也有一部分最終莫名其妙自己痊愈的,不過只占犯人中的極少數,令人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
這些事情井沒有傳出去,畢竟任何一個心有齷齪的人都害怕被別人知道,所以藏著掖著,而監獄里發生的事,也不會向普通民眾告知。
他們痛苦他們的,樂樂小姑娘高考成績出來啦
她超常發揮,取得了全市第一、全省第三的好成績,順利考入她心心念念的帝都大學,正準備要開始嶄新的、更好的人生。
暑假她和玩得好的女同學一起制定了旅游計劃表,興高采烈地來找謝隱,征求他的意見,沒等謝隱說話就很乖地表示“爸爸要是覺得不安全,那我就不去了,我就呆在家里給爸爸當模特。”
別看小姑娘這樣說,謝隱要真不讓她去,她反而要哭鼻子了,所以他笑了笑“去吧,注意安全就行。”
說是這樣說的,他還是親自開車送四個女孩去了機場,又分別每人給了一個香囊,這香囊不僅能驅蟲,還能保護她們,女孩們高高興興地收下放進了包包里,看著舒樂喜笑顏開的模樣,謝隱也覺得心情很好。
自打他創建了游戲世界,小人參精跟小刺猬精就不再每天無所事事,成天在游戲里到處跑,神出鬼沒的嚇唬人,倆小的玩得開心,又能負責游戲世界的整齊不崩壞,偶爾使點小壞,謝隱怎么會生氣
有無漸漸也被帶得頑皮起來,它本身是個看不出外形的小光團,別人心里想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而被拉入游戲里的人心里通通有鬼,光靠腦補就能腦補出無數恐怖片場景。
馬桶里的電視里的深海里的總之只要他們想,就會出現。
但在白深深跟衛刺的視野里,就是人類在那里鬼哭狼嚎,小光團還是那個雪白的小光團,真不知道他們在怕什么,有無又不會吃人。
三小只玩得無比歡樂,舒樂跟朋友們也在外頭瀟灑了一個暑假,回來時整個人黑了一圈,笑容卻更加明亮,不僅如此,還給謝隱帶了一大堆禮物,全是她在各個城市買的當地特有的東西,有吃的有用的有玩的,謝隱收拾的整整齊齊擺在書房的架子上,還拍了張照片留作紀念。
這一年舒樂營養跟得上,再加上沒過發育期,個頭噌噌往上長,目測以后能突破一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