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轉身看著他“你等我很久了”
沈焰視線別向另一處“沒有。”
耳尖兒上漸漸爬上了一抹粉紅色。
春花助攻婆婆就愛說實話“對,沒有等很久,就等了一會兒。”
沈焰
他怎么就沒發現這位慈祥的春花婆婆原來是個白切黑
這時,江漓走過去。
沒等開口,沈焰先解釋“你別聽婆婆胡說。”
“哦,”江漓平平靜靜的,沒什么波瀾,“以后約好見面,我早一點到,我來等你。”
沈焰
要命了。
這位切開也是黑的。
春花婆婆點到即止“行,你們小年輕忙,我到村口找吳嫂子嘮嘮嗑去。”
見狀,沈焰忙去扶。
春花婆婆拒絕。
她瞅了江漓一眼,拍了拍沈焰的手背,小聲道“你啊,管好你的江漓姑娘就行,我腿腳可好著呢。”
你的江漓姑娘
沈焰無話可說。
待婆婆走后,江漓隨著他進了里屋。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有兩個窗口,覆蓋在游戲頁面上的是沈焰的工作郵箱,今天早上工作室的同事發了幾個劇本過來,沈焰正挑著,準備安排下第一季度的工作。
江漓把手中的袋子遞過去“昨天謝謝你。”
沈焰接過“不用客氣,你不是也請我吃糖了嗎”
江漓問“你喜歡嗎”
她昨天說的,他要喜歡,就多買一點。
沒道理讓人姑娘破費啊。
而且糖果,說實話,他興趣不大。
于是沈焰說“不喜歡。”
江漓“哦”了聲“我那兒有很多。”
沈焰很是意外“你買了”
這么快
江漓點了下頭“早上讓人送了三斤過來。”
沈焰
他怎么忘了,眼前這位是京城珠寶巨頭江家的千金小姐,妥妥的小富婆。
想要什么,吩咐一聲,多得是人為她效勞。
江漓沒在糖果這個話題上停留“昨天的藥呢”
她指的是消毒酒精,外用消炎藥和紗布這些。
沈焰繞到桌邊,從另一張椅子上拎了個袋子出來。
藥和紗布什么,全都在袋子里。
江漓往四周看了看,見墻角有一張小板凳,走過去,搬過來。
她坐在小板凳上,地上放著裝有藥和紗布的袋子,然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坐在這兒,我給你換藥。”
沈焰頓了幾秒后,坐下。
他捋起衣袖,露出了裹著紗布的手臂。
江漓低著頭,生怕弄疼了他,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
其實劉中醫第一次給他換藥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受的是刀傷。
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然而肌膚上印著的這條疤痕卻沖擊著她的視覺。
姑娘的眸光涼了,但語調依舊平緩“沈焰,為什么不能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沈焰突然對她的執著感興趣了“告訴你了,你要怎樣”
江漓抬起頭來“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