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被迫來到了現世,陌生的世界令我害怕,饑餓感打擊著我的大腦,死亡在那一次離我出奇的近。”
“就在我覺得我要客死異鄉的時候,是你救了我。”
“那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因為你,我才能恢復過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里了。”
氣氛有些壓抑,沈悸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傳入了姜知楠的耳中,他說著,頭頂雪白的耳朵微微攏拉了下來。
“所以,你隱藏自己,是來找我報恩”
姜知楠抿了抿嘴,試探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沈悸微微一頓,輕聲應了一聲“嗯,可以這么說。”
姜知楠頓時皺起了眉頭,接著,她突然想起婚禮那天,夢中的巨龍,頓時臉上一紅,接著問道“那婚禮那天的事,是你干的,是嗎”
沈悸可能沒想到姜知楠會突然想起這個事情,微微一怔,接著別開了視線不敢看姜知楠,他沒有說話。
但姜知楠覺得,他這是默認了。
“為什么這么干還有,為什么要在夢里”
姜知楠說著,突然愣住,沒有將后半句說出來,但沈悸自然也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
他依舊沉默著,視線久久的停留在一側的地板上,始終不敢抬起眼看姜知楠。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許久后,只聽一聲輕嘆在空氣中響起。
姜知楠無奈的嘆了口氣,淡淡道“算了,反正也過去了,那次不過也只是公司安排。你不想說就算了。”
“現在還不能說。”
“為什么”
“”
沈悸又沉默了。
姜知楠看著他這別扭的模樣,撇了撇嘴角,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較為輕松點道“好,我可以先不問,但是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
沈悸察覺到姜知楠語氣的變化,微微抬起眼看向了她。
接著只見姜知楠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視線往上移了移,直勾勾的看著他那雪白的耳朵,眼中似帶著幾分期待“讓我摸摸你的耳朵。”
聽到姜知楠這話,沈悸眼底頓時滿是錯愕“啊”
“不可以嗎”
姜知楠頓時垂下了腦袋,似乎也有些失望。
“可以。”
沈悸臉上因酒精而泛紅的紅暈還未退去,聽著姜知楠的話,他只覺臉上似乎有些發燙,但他分不清是因為醉意的燙還是
聞言,姜知楠頓時抬起了頭,眼中滿是驚喜,接著,緩緩的抬起了手,湊向了沈悸頭上的那雪白。
軟軟的,毛茸茸的。
這個觸感,姜知楠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她的心中卻像有成片的花盛開一般,眼中滿是驚喜。
但她也有些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摸到了耳朵。
沈悸低著頭,任憑姜知楠摸著自己的耳朵,雙手攥成了拳置于膝上。
而另一邊的綿綿,看著自己的主人被姜知楠那么搓揉著耳朵,喵了一聲,揚起了自己的尾巴,躍下了沙發,不知道跑到哪個房間去了。
姜知楠摸了半天,頓時覺得一陣滿足,她收回了手,看著沈悸低頭不語的樣子,微微偏了偏頭,想看他怎么了。
“怎么了”
“沒事。”
“我可以問問,為什么夢中你一直不讓我摸你的耳朵嗎”
姜知楠眨了眨眼睛,看著沈悸。
而他只是微微一頓,緩緩抬起了眼,與姜知楠對上了視線,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