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瞇瞇提醒“我下午去前臺的時候他們說這是最后一個了,c市到這個季節氣候比較干燥,所以酒店的加濕器不夠用。”
梁藝馨瞬間又不自在,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后還是識時務的泄了氣,收了對許眠擺了一整天都沒僵硬的臭臉,笑吟吟起來“我突然也覺得空氣好干下午反射弧太長,竟然沒意識到。”
許眠點點頭,換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看她,掏出手機說“押金二百,你要用的話先把錢轉給我,我把押金條給你,看在咱倆那么熟,跑腿費就免了吧。”
梁藝馨“”
她目瞪口呆,長那么大都沒見過許眠這么剛這么摳門的人。到這個份上似乎她轉錢不轉錢都很尷尬。
許眠本意并不是區區二百塊錢,先前梁藝馨那么看不慣,她只是想給她點顏色看罷了。
她洗了頭,慢吞吞吹干長發,隨意披散著,拿著檀木梳的手頓了頓,如果不了解梁藝馨還真要以為梁藝馨x取向有問題,突然對她感興趣了呢。
因為她發現梁藝馨雖然躺在床上看手機,視線卻一直偷偷往她這邊瞄,似乎對她充滿好奇。
她盯著鏡面想了想,出差在外的已婚少婦夜不歸宿的確容易讓人想入非非,梁藝馨在公司雖然跟高層有染,但也從未像許眠這樣不管不顧,所以此時此刻梁藝馨內心一定認為她是個不守婦道的風流。
如果不解釋一下很可能回去以后鬧得沸沸揚揚,但一想到沈易將要自己把自己綠了,又覺得莫名好笑。
如此一番騷操作之后許眠心情甚好,差點雀躍的上天,給沈易回消息時差點忘了她還在單方面冷戰,打下一行過于輕快的內容后趕緊刪了重新編輯。
你別以為輕飄飄兩句關心的話我就屁跌屁跌原諒你,酒店住不慣我可以自己開房住五星級,反正花你的錢。
沈易還未到酒店,半路因為事故小堵了幾百米,蘇助理不熟悉廊城道路,不小心走進單向道,只能伺機找出口。
他看了眼漆黑深夜下黯淡的燈火,鬢角碎發被微風輕輕吹過。
我自然不會心疼你住酒店的錢,不過你確定敢自己住酒店你忘了塞西爾酒店發生的那些詭異事件
大晚上的,經他這么一說,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她以為被忘到九霄云外的恐怖鏡頭,瞬間脊背發麻,一股冷岑岑的寒意順著脊椎骨攀爬到后腦勺,擊中她敏感的大腦皮層。
如果不是梁藝馨還在房間,她能立馬跳起來給沈易打過去。
許眠穩了穩心神,在繼續跟沈易杠下去與順著桿兒往下爬之間猶豫了01秒之后,擺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回復我有點害怕那你來接我吧,但你不要自作多情的以為讓你來接我就代表原諒你了,我只是勉為其難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隨即發過去一個酒店定位。
沈易看到后不禁輕笑,但還是很給面子的說好,我記下了
沈易在半個小時后來到許眠住的酒店門口,許眠踩著小高跟噔噔噔跑出酒店,沈易沒下車,蘇助理站在車尾,身姿筆直宛若一棵松。
她走到車前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倒,忽然意識到自己也太把沈易當回事了,又是洗白白又是洗香香,大晚上還穿著高跟鞋,明明老夫老妻了還整那么多虛禮,又不是跟小哥哥約會,折騰個什么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