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助理打開車門,假寐的沈易緩慢啟開眼,目光打車內望過來,柔柔笑了一下。
“”
她有一瞬間恍惚,準確說昨晚剛翻天覆地為愛鼓掌過,在他吃苦耐勞的賣力的表現下,許眠不至于這么誰成想看到他這刻有些出人意料的澎湃。
最近不知怎么搞的,好像越來越吃沈易的顏,以前她也沒這么膚淺啊。
許眠半天沒抬腳上車,蘇助理不明所以,握拳咳嗽一聲,“沈太太”
她低頭,正好對上沈易的視線。
沈易大概認為她還在別扭,往她這欠了欠腰,遞過來手回到酒店我們再慢慢談,好么
許眠眨了眨眼,她脾氣一向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經他提醒差點又忘了,被他這么一說頓時低下眸,裝模作樣地說“哼,跟你有什么好談的。”
說罷扭腰爬上車,膝蓋朝外擺,腰挺得直直的跟禮儀小姐有一拼,不斷自我暗示、自我打氣,待會兒到了酒店不管陸吟遲說什么一定要板起臉撐住,千萬不可笑場。
唉,她這人也不知隨誰,笑點太低了,委實吃虧。
沈易住的酒店并不是公司隨行安排的,而是主辦方一力承辦,許眠隨他下了車,剛一入大廳就感覺到其氣派,且不說沈易的房間,就說蘇助理跟方秘書作為沈易隨行,都是頂配的酒店套房規格。
又是墨綠,又是油彩,復古的宮廷調調中不乏錢燒出來的銅臭味和奢侈感,無論從視覺還是從舒適度都深的許眠青睞。
她今晚還真是來對了,否則跟梁藝馨擠在那間連鎖酒店的普通標間里,許眠不瘋就得梁藝馨瘋。
她隨手丟下包,總統套房轉了一圈,直奔落地窗旁邊可以一邊俯瞰半邊城市燈火一邊泡澡的白色大浴缸。
沈易解開領帶,隨手抽下,“晚飯怎么吃的”
“就吃了”她剛要和盤托出,突然意識到不妥,丟過來一個哀怨眼神,“你覺得我會有心情吃,當然是什么都沒吃。”
沈易不太相信,瞥過來一眼,“想吃什么,我打電話點宵夜。”
她頓了頓,發現再說下去可能就要露餡,于是適可而止,“都這么晚了我什么也不想吃”
沈易沉默片刻,忽然問“你是不是設置了朋友圈權限,不許我看”
“啊”她快速地眨巴眼皮,說話也有些磕巴,“有、有嗎”
“其實我也不太會玩那什么軟件,我前不久才學會發朋友圈”
她很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話題就此翻篇,但沈易較真起來根本不好打發,他扣著手,明晃晃的手表泛著光芒,臉上不悅之色倍加不容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