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看了一下沈易的面相,問了生辰八字,又嘖嘖稱奇一陣才說“你的孩子以后不愁吃穿,是個大富大貴的人。”
許眠更加“”
沈易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以后的孩子不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會是大富大貴,畢竟他身為進取心事業心比較重的富二代,不出現天災的情況下,就算小小沈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巴,沈氏集團少說也得在沈易帶領下再輝煌五十年。
小小沈想把家族企業終結在他手中,也是件需要費勁費腦子,當成正經事努力去敗家才行。
身在高位耳根子軟是通病,聽老婆婆又一番吹噓以后沈易心情甚好,眼皮子眨也不眨,一出手添了不少香油錢,數額足夠許眠最近換季買衣服了。
她看著數額,抬手扶額。
痛心疾首表示“敗家”
沈易側頭看她,在支票上洋洋灑灑簽下名字,“你買珠寶首飾的時候,我從來不覺得你敗家。”
許眠頓時理不直氣不壯,不過還是歪理正說地找了個適當理由反擊,“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為了美給你看,我也是很煞費苦心的,我不吸引住你,怎么維持夫妻和睦,要不是我這兩年單方面的努力,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一起來泰山頂看楓葉,你還有機會扔石子添香油錢”
說的就好像沈易至今沒出軌的原因盡是因為沉迷于她的美色。
沈易今天心情比較不錯,耐心地聽她歪理邪說,不知被哪句話取悅到,沉吟片刻還主動抬手,撥開她鬢角被風吹凌亂的碎發,“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許眠被沈易如此寵溺的語氣驚呆,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懷疑是不是他扔中一個石子就默認她已經懷孕,于是母憑子貴瞬間給她提升了地位。
她很想煞風景地提醒一句大姨媽才剛來,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借著從包里找東西的機會,暗暗捏著粉色包裝的衛生巾,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委婉嘆息“我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帶姨媽巾了,待會兒可怎么用”
沈易背對著她,想了會兒,“沒忘帶。”
許眠微愣,原來他沒忘自己正處于特殊時期。
就在這時沈易又頗為體貼的補充說“是我幫你放背包內兜的。”說著扣上隨身攜帶的鋼筆,把支票遞給老婆婆。
許眠尷尬了一下,她出門的時候太匆忙,好像還真給忘了。
老婆婆接過支票一看,幸福來的太突然差點眩暈,破例邀請沈易和許眠留下,要打電話給泰山頂寺廟的僧人,給他們備齋飯。
好在這次沈易沒答應,還記得下午需要趕行程。
“飯免了,下次來再說。”
下次許眠暗搓搓想,等你回去發覺不靈驗后,估計也就沒下次了。
她先一步往廟宇外面走,老婆婆不知又跟他嘀咕了什么,沈易聽完點頭微笑。
沈易今天簡直太不正常了。
看他十有是忘了算命老頭說她兩次婚姻命格這事,不然不會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