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給劉汝英發了一條足足有一千多字的消息,大體意思是沒關系你就討厭我吧你就做作吧,你養我那么大不容易,你再怎么折騰我以后也不能不給你養老,頂多在你不能動彈前少去看你幾次罷了。
當然內容沒有那么直白,委婉隱晦許多。
這條消息沉寂了兩天都沒動靜,在第三天下午,劉汝英終于有回音那天我太沖動,是我不對。你有時間帶姑爺過來吃飯吧。
許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被劉汝英一前一后全然不同的態度搞懵逼,哭笑不得又覺得無奈。
回復她我倆周五過去看您
劉汝英那我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許眠得寸進尺的提要求我喜歡甜一點的。
劉汝英你不用說我也知道。
周五下午,她四點半早早下班,開車直奔沈氏公司,下車前,拉下擋光板,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搔首弄姿,確認今天的妝容既自然服帖又清新養眼才上樓。
原本說好等他七點忙完回家,換身衣服再一起去許家。
許眠很少行使妻子臨時查崗的特殊權利,今天心情好工作內容又清閑,于是沒提前通知獨自過來。
沈易正好在辦公室審閱城北一個開發建設項目的文件,辦公室只有方秘書在,許眠欣賞了一會兒認真工作時男人的性感。
方秘書出去她才靠近。
走到對面,提起煙青色的低v領荷葉裙,桌子上輕輕一趴,用一種自認為很慵懶很隨性的姿勢托起腮,愛的眼神像特濃咖啡一樣濃郁的融化不開。
半晌。
沈易眼皮子抬也沒抬。
“咳咳。”
許眠清起嗓子。
沈易這才抬眼,稍頓,上下打量一番。
視線在腰肢往上鎖骨往下一掃,停留在某個地帶,多看了兩眼。
“你今天”他斟酌了一下用詞,“穿的挺清涼。”
許眠對“清涼”兩個字不太滿意,從他左側繞到右側,又從右側繞到左側,白皙纖細的手指掰著他的臉龐,拉過來。
“就只有清涼”
沈易看她半晌,在她期待眼神的注視下抬起手。
曲起溫熱的手指,緩慢又認真的往上提了提她的衣領。
“”
呃有那么一秒她自戀的以為沈易想干點不可描述的事。
沒想到沈易竟然這么差勁這么不血氣方剛
“多少錢買的”
對面的男人挪開視線,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也就萬把塊。”
沈易“嗯”了一聲,這才回答剛才那個問題,“當然不只有清涼,還很撩人。”
許眠臉色緩和,得意才剛露出
他“只是在人多的場合,穿這種衣服最好別配這個動作。”
他合上文件,“否則負責花錢的老公會覺得錢花的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