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你到底行不行啊”王婷婷和陳帆走一起,低聲說道“要不要我一會來搗亂,破壞了棋局”
“不過,我可不會下這玩意,不知道誰好誰壞。”
看著王婷婷理所當然的樣子,陳帆心里有些無語。
這樣的盤外招,對王婷婷來說,用起來可謂毫無心理負擔。
但他是什么人怎可能用得上這樣不入流的手段
“不必,你還是回餐廳去吃東西好了”
陳帆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是那么不講義氣的人嗎”王婷婷哼了一聲,對陳帆的話顯然不滿。
不過,她又補充道“等你贏了,我再去吃,還打包回去給李阿姨和阿雪他們嘗嘗”
陳帆無語,“改天請你們吃大餐。”
“這可是你說的”王婷婷大喜。
他們二人在竊竊私語,走進了別墅的娛樂室。
不愧是價值幾千萬的別墅,這娛樂室內很寬敞,容納個十人不成問題。
不相干的擺設都被挪走了,空出了一大塊的地方。
前頭的一張方桌上,上邊擺著全套的棋具。
四個方向各放了一張椅子。
陳星兒在棋桌邊站定,看一眼陳帆,愉快地笑了笑,道“這一局,我和范國手來擔任裁判。”
“因為時間有限,進行的是快棋模式”
“每一次落子時間,不得超過一分鐘,超過一次便算延時,累計十次延時五次判負”
“可以開始猜先了。”
在陳帆的對面站定后,范思思朝陳帆鞠躬,說“請指教”
陳帆淡淡點頭,隨意地坐下。
范思思心里又是氣惱,暗暗咬牙一定要把陳帆殺個片甲不留。
而陳帆打開了棋盒,隨手拿起一枚白子,示意范思思來猜。
他這是任范思思挑執白還是執黑的。
范思思冷哼一聲,不服氣地拿出兩枚黑子,表示她沒有猜對。
這是把選擇先手還是后手的權利,交還給陳帆。
陳帆不由莞爾,說道“那我就選黑棋吧。”
雙方換過棋盒。
棋子入手,涼意里帶著溫潤,居然是上等美玉為材質的棋子。
棋盤也是檀木所制。
“等一等”
陳帆正要落子,袁良平忽然上前來開口。
陳星兒帶著笑意,看向袁良平。
“下棋怎能沒有彩頭”袁良平嘿嘿一笑,說道“陳帆,敢接受我的彩頭嗎”
“你說”
把臉伸出來讓自己打陳帆淡淡道。
“我站在范思思小朋友這一邊,你如果輸了,給我跪下磕頭”
這話一出,所有賓客嘩然起來。
這彩頭有點夠勁。
說完,袁良平看向陳星兒。
他有點擔心陳星兒反對,但卻見陳星兒似笑非笑看著自己,心里頓時放心。
這么做可謂一舉多得,既打擊了陳帆,又能讓自己出氣,還能討好陳星兒。
“我擦,又不是你下棋,你拿什么來賭”
王婷婷嚷嚷起來。
陳帆問道“那范思思小朋友如果輸了呢”
“三百萬”
袁良平伸出三根指頭,一臉得意地說道“我拿三百萬作彩頭,你贏了我當場轉賬給你。”
“你看我缺這三百萬嗎”陳帆反問。
全場皆驚
王婷婷立即駁斥道“就是啊,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省得出門撞了車沒棺材”
袁良平聞言暴怒。
這咒罵也太難聽了點,簡直像是潑婦一樣沒素質。
他看向陳星兒,希望陳星兒開口把王婷婷趕走。
他早就看王婷婷極不順眼了。
但陳星兒卻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哪怕絕大多數賓客都覺得王婷婷實在太粗俗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