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百里辛繼續笑,“所以我指的是你的氣質和認真程度。很有魅力,很吸引人,最起碼,很吸引我。”
“咳咳咳咳”
不遠處,傳來了張彪咳嗽的聲音。
這這這,他聽到了什么
師爺這是在撩和尚嗎
這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草,又是斷袖又是禁忌的,這也太刺激了吧
這是他能聽的嗎
師爺也太不把他當外人了吧
“這里還有別人在,”梵迦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袖子,“別瞎說。”
“我懂,”百里辛聲音里帶著笑意,“聽你的,等沒人的時候我再說,說點更刺激的。”
張彪:“咳咳咳咳咳咳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直播間。
哈哈哈,張彪在線上演什么叫我好想逃。
辛神:想走不準,給我留下聽我的騷話
辛神:你走了,我怎么看大佬又羞又澀的小模樣
哈哈哈,搞了半天,張彪是工具人。
又過了一盞茶,張彪將整理好的紙張拿到了百里辛的面前。
百里辛將字跡不同的三張紙攤開,放在桌子上后一一掃過,然后拿出毛筆很快圈了幾處出來。
張彪好奇地看過去,“嗯青城派”
“先生是說,他們都去過青城派案子有可能和青城派有關”
“可是這幾人不是啊。”張彪很快指了兩人,“比如說他,是鎮子上殺豬的,根本沒有去過青城派,更不信奉鬼神之說。還有她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去”
“他們出事的時間很靠后了,當時青城派已經來到了鎮子上。青城派來到鎮子上,那大家接觸到青城派的機會,不是更多嗎”百里辛指了指其中那個殺豬的,“就比如他,他雖然不去青城派,但卷宗上寫著,他的妻子在他出事前的幾日里,曾經搶了一碗神仙肉,和他分食。”
“至于這位姑娘,我的確不知,這還需要再調查一下。”
張彪愣了一下,很快點了點頭:“好”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百里辛看向張彪,“你之前應該都接觸過這些尸體,你回憶一下,這些尸體身上有沒有特別的東西,比如說珠子之類的”
張彪認真想了很久后,忽然叫了一聲,“還真有”
“其中有一個死者,嘴巴里面含著一枚珠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覺得有可能是物證,所以就被我收了起來。”
“為什么在卷宗上沒有表現出來”百里辛微微蹙眉。
“沒有嘛”張彪撓了撓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是師爺寫的卷宗。”
百里辛:“那個珠子在哪兒給我看看,除了這個珠子以外,還有其他珠子嗎”
張彪:“其他就沒有了,只有這一個有。也有可能仵作以為這是泥沙混合垃圾,就沒有告訴師爺吧,誰知道呢,師爺其實馬馬虎虎的,記錄卷宗的時候也不是每次都很認真,他有時候喝了酒就會隨便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