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慢慢舉起雙手,口中輕聲說道“嘿嘿,老兄,你也只是求財,我不動,不要激動。”
“把錢包給我,快點,把錢包給我。”兜帽男神色有些激動,握刀的手臂更是朝著薛宇的后心頂了頂。
薛宇慢慢的從懷中掏出錢包,在看到錢包的一瞬間兜帽男下意識的伸手奪去。
“就現在。”
薛宇身形猛的一轉,右手抓住兜帽男的握刀的手腕兒,左手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下一刻就是想起殺豬一般的嚎叫。
兜帽男臉色慘白痛苦的捂著右臂在地上大聲的哀嚎。
“我的手斷了,我的手斷了。”
薛宇彎腰從地上將錢包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入自己的口袋。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聲說道“還不錯,至少分筋錯骨手還是能用的。”
“我的手斷了,我的手斷了,快幫我叫救護車。”兜帽男依舊大聲的呼叫。
“叫救護車你確定你能付得起美金,還是自己去看吧,那前面就有一個診所。”
說完不理會哀嚎的兜帽男邁步繼續朝著酒吧走去。
阿拉里克薩爾茲曼是典型的日耳曼人種,金發碧眼,體型高大,先天條件就很好,再加上自己所學的武功招式,戰斗力相對于之前直接升了好幾個層次。
拐了兩個彎便來到目的地,火雞酒吧
直接坐在高腳柜臺旁,倒酒的酒保打招呼道“嗨,薩爾茲曼,還是老樣子,一杯嘉士伯”
“嗯。”
拿著酒瓶深深的灌上一口,鬧騰的肚子瞬間平息下來,薛宇也露出享受的神情。
火雞酒吧是典型的美國酒吧,柜臺上的電視正在放著足球運動,四周散落的酒桌三三兩兩的坐著下班前來休閑的白領,或是獨自一人喝悶酒,或是和朋友大聲開懷,薛宇則是坐在一旁靜靜的觀看,雖然自己在這個世界沒什么朋友,但是卻很享受這種感覺,很舒服。
低頭品著自己的啤酒,抬頭看著足球運動,或者掃視一周看看有什么美女,時間如此悠閑而又舒適。
神秘瀑布鎮
呵呵,不去,堅決不去。
嘭
“狗屎tohe。”
“youreajerk”
“tost。”
不知怎么回事兩個酒桌的人鬧起了矛盾,罵了起來,現在正在演變成這武裝斗爭發現。
開始的時候薛宇還是有興趣的觀看,片刻之后卻是一臉的憐憫。
“真慘,連罵人都不會,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薛宇憐憫道。
很快罵人聲就終止,接下來是普普通通的打斗聲,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一個個都是肌肉大漢,再加上喝完酒腦子暈乎乎的,打起架來更是荷爾蒙爆棚,周邊的人不僅沒有去勸架或者報警反而在一旁大聲的加油呼喊,很明顯這一幕經常在酒吧發生大家都已習以為常了。
薛宇又要了一瓶嘉士伯,整個人斜躺在柜臺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人生本來就是享受的,事事都是生活,享受就成了。
咻
薛宇腦袋一偏,一個酒瓶砸在身后的柜臺上發出爆裂聲。
薛宇也不生氣,打架打紅了眼亂飛的酒瓶太正常了,挪了挪身子換了個位置繼續觀看。
下一刻薛宇就笑不出來了,不知怎回事打架的兩方人位置慢慢的朝著薛宇的位置移動,紛飛的酒瓶板凳終于有一個落在薛宇的頭上。
雖然沒有流血,但被砸了這么一下還是很疼,最關鍵的是整個頭發都被啤酒給淋濕,順著脖頸往下淌。
薛宇面無表情的把酒瓶放在柜臺上,脫下身上的外套,捋了捋襯衫的袖子。
“烏拉”
高呼一聲自己也加入了戰場,沒有加入其中一方,反而是都揍。
阿拉里克薩爾茲曼是一個日耳曼大漢,身高1米85,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鍛煉的緣故渾身上下都是肌肉,雖不至于跟那些健美先生相比,但也比絕大數人要強,再加上薛宇本身的攻擊技巧,打這些醉漢基本上就是一拳一個兔寶寶。
分筋錯骨手不能用,點穴功在這個世界用不出來,但每一拳總能夠打到他們的關節節點,還是最痛的那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