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在酒吧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哀嚎,唯有薛宇一個人站在那里,隨手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我艸,好辣。
“還有誰”
就是這么囂張,就是這么霸氣。
“好。”
“真棒,兄弟。”
“厲害,厲害。”
酒吧中瞬間響起歡呼聲,夾雜著吹口哨的聲音。
強者不論在什么地方都會受尊重,薛宇能夠將兩方十幾個大漢打倒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強者。
很快便有侍者過來把凌亂的桌椅酒瓶打掃,至于那兩方在地上的醉漢是相互扶持走出酒吧,打又打不過,鬧事的兩個人都被別人給打倒了,還能怎么樣當然是回家了。
薛宇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正要開口要酒,酒保直接遞過來一個杯。
“那位小姐請的。”
薛宇扭頭看去,赫然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大約二十二三歲,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個包臀裙,黑色的絲襪更是讓他的小腿更加的有吸引力,很明顯了一個o風格,應該是剛從公司下班前來休閑的都市白領。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她的身材,因為是坐著的看不到整體,但那車前燈確實很大。
嗯,很大。
薛宇也不客氣,端起酒杯知道朝著那女子走去。
“我叫薩爾茲曼,謝謝你的酒。”
薩爾茲曼聲音有些低沉,帶有一股磁性,雖然年齡有些大,但卻更平添了一股成熟的魅力,用現代的話說就是魅力大叔。
“露茜,你可以叫我露茜。”露茜柔柔的說道。
半個小時后兩人并步離開酒吧,直奔家中而去。
露茜看起來是一個柔柔弱弱的都市白領,但卻讓薛宇充分體現到了什么叫狂野,如同一只母豹子。
一夜無話。
當薛宇再次醒來時身邊的麗人早已離開,不過在床頭卻留下一張紙。
“我喜歡你的強壯。”
薛宇輕笑一聲將紙扔進垃圾桶,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9點,隨即起身洗漱。
摸了摸有一些空曠的肚子,冰箱里沒有任何處存食物昨天晚上就已經看過了,獨居的男人大都是如此,至于做飯更是鳳毛麟角,泡面還差不多,不過薛宇也不想大早上就在這里吃泡面。
沖了個涼水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便走出了家門。
門外有些吵鬧,有施工隊在高空做物,下方是有兩個戴著安全帽的人在仰頭指揮。
“先生,抱歉,上面正在施工,這里比較危險,請繞行。”
薛宇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突然間不遠處的行人傳來聲聲驚呼,剛剛跟薛宇說話的那個人更是面露驚恐之色。
“小心。”
薛宇心中鈴聲大作,心臟狂跳,一股恐懼感在心頭升起,身上的汗毛更是瞬間炸起。
在這一刻薛宇全身肌肉僵硬,上個世界習武多年的心理素質發揮了作用,身軀猶如貍貓一般猛地朝著三米外的路燈跳去。
三米的距離不遠但在這一刻卻如同千鈞一發,身體完全發力,好似所有的肌肉都擰在了一起。
嘭
一聲悶響,薛宇扭頭朝著身后看去,卻見自己剛剛站立的位置一塊半人高的鋼化玻璃碎裂,那是從上方掉下來的。
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發癢的小腿,淡淡的鮮血從其中流出,腳下還殘留著一塊染著鮮血的玻璃碎渣。
施工隊快速朝著薛宇跑來,口中不停的道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薛宇沒有說話,頭朝著頭頂的施工隊看去,剛剛那塊玻璃是因為突然刮其一陣風把繩子吹晃,使得鋼化玻璃脫離了原來的軌跡掉落下來,要知道薛宇距離施工隊至少還有10米遠,沒有這陣風根本就砸不到薛宇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