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將東西送回去,就說我海鮮過敏。”然后拿出幾張阿美利亞鈔票遞給服務員,囑咐她“錢能換成齊楚錢就換,換不掉就盡快花了。”
服務員連忙感謝,推測餐車又出去了。
李成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笑著問容毅,“隊長,你覺得對方會放棄嗎”
容毅漫不經心地捋了捋袖口,將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反正垃圾就要清理,我就靠你們保護了。”
蘇亞嘴角微抽,她感覺那位車先生不僅眼瞎,而且膽子有些包天,但愿在國內他能收斂,否則隊長會教他做人的。
夜晚,禹城月明星稀,皓月當空,今天的溫度又降低了五度,逼近零下四度,糾結了一天的顏臻伸了伸懶腰,打算下班,他還有想好如何和顏初暖解釋。
還沒有踏出公安局的大門,就受到報警通知,說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發生惡件,雙方的身份特殊,需要他去處理,涉及到性騷擾事件,顏臻最好帶一名女警。
顏臻看著一腳已經踏出大門的腳,還是縮了回去,叫了正在加班的女警小金,兩人開著車前往香格里拉大酒店。
小金在半路上收到同事的出警報告,向他匯報“顏隊,事件的雙方都是海歸人員,車姓男子晚上喝醉了酒,想要對住在405房間的容姓女士不軌,然后雙方產生了摩擦,車姓男子直接被人扒光了衣服困在陽臺上。”
顏臻冷著臉,“還有呢”
小金“然后最后車姓男子報案,容姓女子表明是特殊身份,指名要見你。”
聽到這里,顏臻猛踩剎車。
正在梳理案情的小金被晃的身子朝前,還好有安全帶,她疑惑道“顏隊”
顏臻額角掛滿黑線,干笑著“那人是不是叫容毅”
小金報告往下翻了翻,點頭道“好像就是,女孩子起了這么堅毅的名字啊。”
顏臻頓時呵呵了。
敢對容毅這個妖孽性騷擾,對方應該慶幸自己回到了國內,如果在國外,他的骨灰都被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