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穿著一身老氣的紫褐色冬裝,梳著一根烏油油的大辮子,鬢邊戴一朵剪絨的紅絨花,低眉順眼的站在角落里,一張清秀的臉蛋上沒有任何胭脂水粉的痕跡,柔美可人的烏雅氏。云果很難將上輩子自己記憶里,那個穿著華貴織錦,頭飾帶著低調卻奢華的點翠頭飾,顯得雍容華貴大氣優雅的德妃娘娘聯想在一起。
也對
上輩子云果是在康熙十九年的時候被赫舍里氏一族“獻”給了皇上,以求元后的妹妹能被皇上納入皇宮。然后她就一直呆在乾清宮,一直到十月份她懷胎三個多月的事情爆出后,皇上才將她安排到了延禧宮,直接禁了她的足。
等她生下胤禩,才見到了皇上后宮其他嬪妃,那個時候的烏雅氏已經是德嬪還有兩個兒子,很是得寵,身上早就沒有了那股小家子氣,每每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優雅端莊的姿態,壓根就看不出來她曾經做過佟氏的宮女。
云果只看了烏雅氏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現在都已經是康熙十七年一月底了,佟氏之前并沒有推舉身邊宮女,郭絡羅氏這一胎又是一個公主,云果覺得應該刺激不了佟氏。如此一來,就算日后烏雅氏能爬上龍床,四阿哥胤禛她也生不出來了。
對于云果來說,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在烏雅氏懷上四阿哥胤禛的那一天,云果會將皇上勾引到她床上去。
別人侍寢和懷上的日子云果可能記不得了,可烏雅氏懷上雍正的日子,云果八輩子都記得。
如果有可能,云果當然想直接將烏雅氏一腳踩死,可惜她家被貶入辛者庫勢力大減,烏雅氏的阿法雖然犯了錯可用爵位抵消掉了,身上還有佐領的職位,現在覺禪家根本就不是烏雅氏的對手,更不要說烏雅氏現在還是在承乾宮佟氏的地盤上,就更不好下手了。
不過也沒什么,云果已經想好了如何將烏雅氏最大的機遇搶過來,然后將她第二大的機遇破壞掉,這樣就算烏雅氏日后得到皇上的喜愛,包衣的身份就注定她最多只能是第二個密嬪王氏。
身份呀
上輩子讓她倍感壓力恨不得去死,還好烏雅氏給她了一個很好的示例,讓云果明白怎么樣做能夠抬旗。
因為看見了烏雅氏,云果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在一次的在腦海中推算自己的謀劃,看看有什么地方會出現萬一,機遇的事情就只有一次,一旦錯過了或者是搞砸了,那之后可能再也等不到下一個,一輩子也就像上輩子那樣了。
等云果在腦海里再一次推算完成,確定會萬無一失后,大郭絡羅氏已經順產下了一個小公主。
一個小公主,這讓在場嬪妃們都松了一口氣。
郭絡羅姐妹得寵,要是再讓她們生下一個小阿哥來,這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
一個小公主,大家都高興。
可能只有產房里昏睡過去的大郭絡羅氏不高興。
“好,郭絡羅妹妹辛苦了,有賞。”皇后說道,隨后起身上去兩步走到產房門口,就著產婆的手看了看襁褓中的小公主,小臉紅紅的,看不出美丑來,不過瞧她的哭聲倒是個健康的。
揮手示意產婆抱進去,皇后直接叫散,然后親自去乾清宮給皇上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