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一個小阿哥,可這到底是她成為皇后之后后宮所出的第一個孩子,又是一個健康的,讓皇后心里高興。
皇上接到消息后,稍微有幾分遺憾,他現在缺兒子,尤其是健健康康的兒子。不過郭絡羅氏到底得他喜歡,女兒皇上現在也缺,因此大筆的賞賜送去了長春宮,又引來了某些人的妒忌。
等小公主的洗三后,皇宮就算是出了新年,暫時沒有什么大事。
而皇后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清洗赫舍里氏一族的眼線釘子,而是上書皇上,請求皇上為自己已故的阿瑪遏必隆建立家廟。
皇上自然同意,對于皇后更滿意了。
他要施恩于滿洲鑲黃旗,可又不想鈕祜祿氏一族勢力更加龐大,要知道皇后這一支還不是族長了,鈕祜祿氏一族的族長另有人。皇后算是解了他的難題,加恩于死者,也就好聽些而已,卻不會讓鈕祜祿氏一族的勢力暴漲,因此一連好幾天都是在翊坤宮歇息的。
這下子佟氏有些坐不住了,一來現在她還是庶妃身份,兒子沒了,皇后之位也沒了,心態本就有些炸,現在就一心想著皇上的寵愛。二來一個得寵的皇后和一個不得寵的皇后那完全是兩回事,想想之前的元后赫舍里氏,這讓她如何坐得住,想了想佟氏讓人燉了一盅烏雞湯給皇上送去,提醒皇上別忘了她。
皇上的確沒有忘記佟氏,二月十一日孝康章皇后的忌日,皇上追憶生母孝康章皇后薨逝十五年,特晉崇階,以昭典則。佟圖賴著加封為一等公,妻覺羅氏封為公夫人。給與誥命,世襲罔替。另外又冊封世祖乳母樸氏為奉圣夫人,頂帽服色照公夫人品級。
佟家以前只有一個三等子的爵位,這一下子變成了一等公,可算是小魚變大魚了。對于佟氏而言,這事自然是大喜事,可美中不足的是繼承一等公爵位的是她大伯佟國綱,不是她阿瑪佟國維。
可到底也是喜事,說明皇上心里有佟家,有她。
佟氏原本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只要皇上心里有她,佟氏就滿足了。至于侍寢,這點上佟氏還是理智的,有太皇太后盯著了,誰敢讓皇上專寵。
作者有話要說s1滿足某個小天使的心意,把德妃烏雅氏拉出來溜了溜
s2:昨天考據一個東西,我考據到凌晨三點,然后我慶幸我沒有開四爺那一本,那一本開頭就錯了,原來雍正并沒有將八福晉挫骨揚灰,也沒有讓她和八阿哥胤禩離婚。
因此,八福晉謀害弘暉的事情不成立,因為很多作者這么寫,把我也繞進去了,升職記那本書我冤枉八福晉了,沒有去嚴謹考據一番,昨天突然看見一個資料感覺不對勁,我去翻了翻史料,才發現問題。啊四爺那本開頭要重寫,想哭,嚶嚶嚶
上史料
清史編年雍正朝雍正四年二月初七日庚午條下曾有數語,“本月間,令允禩之妻自盡,焚尸揚灰”,所采納的乃是永憲錄卷四中的記載,而楊啟樵揭開雍正皇帝隱秘的面紗中亦采信此言,遂信以為真,實乃大誤矣。
綜合目前看到的資料應當是這樣的,永憲錄所載乃宗人府議罪時,諸王大臣等上奏皇帝對八福晉的處理意見,彼時曾將此公布于邸抄之上,故蕭奭以為這是八福晉的最終結局。
而事實上雍正四年二月,雍正針對王公大臣所提出的處理意見并沒有定見,還需要考慮,所以他才說“朕本意斷不將允禩治罪,此奏知道了。允禩之妻,朕再詳酌,另降諭旨。”世宗憲皇帝實錄卷四十一
一直到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三日,允禩允禟等人已經亡故,他所面臨的潛在的威脅已經徹底清除,他沒有必要再去為難逝者的眷屬,而徒招物議,使自己背上殘刻之名。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三日康親王崇安等奏請將大逆不道之阿其那、塞思黑妻子正法。
奉上諭阿其那、塞思黑,心懷不軌,亂我國家,大奸大惡,不忠不孝,造背主逆天之大罪,諸王大臣遵依國法,欲將阿其那、塞思黑之妻子正法,理所當然。從來史冊中僅反叛篡逆之人則有之,而未叛之先即公然敢與君上抗據,大逆不道,無人臣禮如阿其那、塞思黑者,實自古未聞。但阿其那、塞思黑之大逆不道雖著,而反叛之事跡未彰。其妻子免于正法。塞思黑之妻逐回娘家,嚴加禁固。阿其那,塞思黑之眷屬交于內務府總管,給與住居養瞻。四保既系過繼尼雅哈母之人,著仍留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