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嬪也不例外,下意識的朝著一旁伸手。
因為剛剛回話,宜嬪往上走了一步,所以現在她一旁的便是榮嬪。
榮嬪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宜嬪抓住手。因為措手不及,導致榮嬪完全沒反應,再加上這是在翊坤宮,為了以示對皇后的尊敬,包括佟貴妃在內,所有人都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子。因此榮嬪直接整個人都被宜嬪扯了過去,身子因為慣性直接往前撲去。
如果只是這樣,那榮嬪會撲倒在宜嬪的身上,可宜嬪這個時候身子已經落地,見榮嬪整個人朝自己撲來,下意識的就側了身子,朝著一旁一躲。
她這一躲不要緊,可卻讓榮嬪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上,讓下意識的手舞足蹈,右腳直接絆倒了她和佟貴妃椅子之間的茶幾,茶幾傾倒,放在上面的茶碗和點心也撒了一地碎了一地。
“主子您的臉”
不是宜嬪的奴才,也不是榮嬪的奴才,而是惠嬪身邊奴才的驚呼聲。
云果也被這一連串的事情給整懵了,發生得太快,而且上輩子也沒這種事情發生過,所以還真沒反應過來。聽見惠嬪身邊奴才的驚呼聲,云果下意識的朝著一旁看去,因為云果是坐在惠嬪右邊的,所以沒發現什么問題。可坐在惠嬪左邊的端嬪卻跟著驚呼了起來“惠嬪妹妹你的臉流血了”
惠嬪也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也是懵的,聽見自己奴才和端嬪的驚呼聲,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再一看,滿手的鮮血,尖叫起來“啊”
“住嘴”皇后厲聲道,隨后對著一旁的奴才吩咐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請太醫,快去將榮嬪和宜嬪扶起來。”
有了皇后震住場子,剛剛有些混亂驚慌的場面一下子有序起來。
一旁的奴才連忙將倒在地上頗為有些狼狽的榮嬪和宜嬪扶起來,兩人顧不得其他,又連忙跪下請罪。
皇后看著兩人皺眉“好好的,宜嬪怎么會突然身子不穩摔倒了可是身子還沒康復”
宜嬪滿臉尷尬,極為難堪,臉色不好的說道“回主子娘娘的話,太醫說妾的身子已經康復了,是這奴才”宜嬪指向珍珠“妾還沒接穩,她就松了手,妾一時不查,沒接穩,砸到了腳。”
“珍珠你怎么當差的。”皇后微瞇了一下眼睛,看向地上另外跪著的一個人。
珍珠心里驚慌不已,見狀連忙磕頭求饒“奴才有罪,奴才有罪,還請主子娘娘恕罪。”
這事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宜嬪身上,可珍珠心里門清,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作為奴才肯定會被扣鍋,狡辯是肯定不行的,反而會被宜嬪狠狠的咬一口,還不如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或許還能求得皇后娘娘保自己一命。
殊不知,皇后看她不順眼很久了。
早就想收拾她了,只是怕打草驚蛇,再則珍珠是赫舍里氏一族釘子的事情,皇后也不想其他人知道,免得被人看了自己的笑話,還以為自己只有這一點手段,后面也學起來在自己身邊安插釘子,就算不成功,也能煩死人。
今天這事就是皇后故意的。
不過皇后只是想著盒子太重,會砸了宜嬪的腳,這樣皇后就有充分的理由去處罰珍珠。
打珍珠幾十大板,不會當場要了她的命。
之后一個傷沒養好的理由,就能讓珍珠直接沒了。
這個理由在皇宮很常見,不會被任何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