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兩個月的時間不能承寵,甚至于不能見皇上,對于后宮嬪妃而言,很傷。
皇后直接下令打珍珠一百大板。
這下子原本底下有些嘀咕的聲音,立馬沒了。
一百大板下去,珍珠不死也得半殘。
就算有人有心想說這是皇后故意做的,現在也不敢說了。
其他奴才也就罷了,皇后舍了就舍了,宮里誰不知道,珍珠可是皇后從宮外帶入宮的心腹。這種奴才,以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想,是絕對不可能輕易舍去的。
畢竟,仔細想想,如果皇后真故意這么做,她圖啥
一兩個月而已,三人都有子,一兩個月后皇上還是會記得三人的。今年是大選之年,而且皇后的親妹妹也的確要參加大選,就算皇后有意妹妹入宮幫襯,可大選一般都是二月報名六、七、八月選人,大選秀女入宮都得八月去了,現在才一月底了。
怎么看這事,皇后故意的可能性都極低。
皇后雙眸掃視眾人一圈,見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才緩緩開口道“此事起因在宜嬪和珍珠身上,榮嬪和惠嬪是受了無妄之災,可惠嬪因榮嬪摔倒而破相卻是不爭的事實,就罰榮嬪向惠嬪賠一份厚禮,宜嬪向榮嬪和惠嬪賠一份厚禮,再罰宜嬪禁足三個月。”頓了頓,皇后又補充道“從后天算起。”
“是妾領罰。”宜嬪和榮嬪一同行禮認罰。
惠嬪在一旁卻看得雙眼冒火,內心奔騰而起的火焰,壓都壓不住。
在惠嬪看來,皇后這算什么懲罰
榮嬪一進一出,等于沒罰。至于因為右手脫臼不能侍寢承寵,其實現在皇上就是去榮嬪那里,十次有五次都不會留下來,留下來的次數里也沒幾次會滾床單,多數都是純蓋被子睡覺。榮嬪年紀大了,又因為生產頻繁傷了身子,不如其他人嬌嫩精致,近一兩年內已經算得上失寵,不過因為三公主和十阿哥,皇上還會去鐘粹宮坐坐。
而宜嬪,她腳脫臼了,原本就要養兩個多月的傷,不得輕易出門,禁足三個月,這不也算沒懲罰嗎
反觀自己,她可是被破了相
世人常說,一個瓜的好、壞、生、熟、苦、甜,看看它的形狀與色澤就知道了;一匹馬力氣大小,走得快、慢,看看它各個部位是否均勻,毛色、神態與氣息如何,就知道它是良驥還是駑駘。人亦是如此,人的命運是和長相分不開的。
她被破了相,說不一定已經被宜嬪和榮嬪毀了冥冥之中的命數,結果就這點懲罰,讓惠嬪怎么可能甘心
可在不甘心,皇后已經開了口,惠嬪也只能將所有的不甘和憤怒吞回心里。可從她緊握著手絹的手,就可以看得出來在惠嬪心里因為這事燃燒起來的怒火并沒有熄滅,這事沒完
鬧了這么一出事,皇后也沒了心情,直接叫散。
走出翊坤宮大門,佟貴妃似笑非笑的看了榮嬪、惠嬪和宜嬪一眼,沒說什么直接坐上轎輦走了。等佟貴妃離開后,榮嬪三人也連忙坐上轎輦,火急火燎像是有條惡犬追著她們似的,催促抬輦的奴才馬上回宮。
云果和端嬪對視一眼,眼中既有幸災樂禍也有慶幸,畢竟她們兩就坐在惠嬪的旁邊,要是運氣不好一些,破相的就是她們了。
和端嬪告了一聲別后,云果坐上轎輦回永和宮。
今日是素雪等人跟著云果去的翊坤宮,等回到屋子,一邊伺候云果更衣,素雪就一邊說道“主子,今日這事,奴才瞧著惠嬪娘娘怕是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