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宜嬪被禁足后,后宮掀起了新一輪的爭寵熱潮,不過這和云果沒什么關系,因為自從救駕封嬪后,她每個月都是四五天侍寢時間,再爭寵也不可能變得更多,太皇太后和皇后還在了。
不過沒兩天這些人就偃旗息鼓,因為南邊戰場上傳來了好消息,云南平定了,所以皇上決定先遣官告祭岳瀆、古帝陵、先師闕里,并親自齋戒于景山,然后東巡謁陵。
福陵、昭陵、永陵這一圈下來,沒有一個月是不可能回京的。
皇上都不在皇宮了,還爭什么寵。
別人是偃旗息鼓,可惠嬪卻沒有,她的原本被強壓著的火氣,因為此事卻爆發了出來。
憑什么
憑什么
憑什么皇太子能伴駕東巡,而自己的兒子卻不能。
明明保清才是皇上現在的長子,憑什么皇太子能,而保清不能
就算惠嬪心里清楚,保清比不過皇太子,可皇上如此直接明顯的動作,非但沒有打消掉惠嬪的野心,反而是激發了她胸中的怒火,自己給赫舍里氏那個毒婦跪了一生,難道自己的兒子還要跪那個毒婦兒子一輩子嗎
她不甘,皇上可以委屈自己,可卻不能委屈就的兒子。
保清,就是惠嬪的命。
只是心里怒火再大,惠嬪現在也沒什么招數。
誰讓她之前謀害皇太子被佟家查了出來,雖然事后皇上并沒有給惠嬪實質性的處罰,可這比給處罰還要麻煩,這代表著自己的黑歷史被皇上記在了心里。
惠嬪雖然滿肚子的不甘和怒火,可卻明白,這個時候她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讓那些在暗地里對她虎視眈眈的人抓住她的把柄。
“主子,李太醫來給您請平安脈了。”惠嬪的大宮女走進來說道。
惠嬪收起了臉上不甘的表情,連忙說道“快請。”
李太醫進來,行禮后,就讓跟著來的醫女拆開了惠嬪臉上的紗布,又讓醫女為惠嬪清洗傷口,看了看,又給惠嬪把了脈,才開口道“惠主子的傷口恢復得很好,等在過幾天就能結疤,結疤的時候可能會癢,惠主子千萬記得別撓。”
“李太醫,你給我說句實話,我這傷口可會留下疤痕”惠嬪擔憂的問道。
“惠主子放心,您臉上的傷口并不深,恢復得很好,就算疤脫落后會留下疤痕,太醫院也有祛疤的靈藥,您臉上不會留下疤痕的。”李太醫回道。
惠嬪聞言松了一口氣,李太醫是被葉赫納喇氏一族收買的太醫,雖然不至于幫著惠嬪害人,可至少能對她說一句真話。為了不暴露李太醫的存在,惠嬪之前也不敢直接請李太醫來,可是擔心了不少日子,就怕自己臉上會留下疤痕來。
這后宮,哪里能容得下丑女,別說后宮了,就是官場上,對于官員的顏值也是有要求的,太丑的就算學富五車才華橫溢也不能做官。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講,惠嬪都怕自己被“毀容”。
她害怕失寵,害怕連累保清,皇宮雖然有“母憑子貴”可更多的還是“子憑母貴”。
關心了自己的臉,惠嬪一直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安穩了不少。
“對了,李太醫前幾天你去給戴佳妹妹請了平安脈,她胎象如何沒什么問題吧”惠嬪問道。
只要是稍微有些勢力和人脈的人都知道,惠嬪和庶妃戴佳氏之間的關系,李太醫聞言也沒有奇怪,只以為惠嬪是真關心庶妃戴佳氏,擔心出事到時候連累到她,便直接說了“戴佳庶妃的胎象不錯,只要沒有意外,應該可以順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