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梁九功問道,他是不是剛才聽錯了
紅芳又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說得話“是有關皇長孫的事情,主子說一定要親自告訴皇上。”
梁九功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后,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你確定。”
紅芳點頭“我確定。”頓了頓,紅芳又說道“主子說她堅持不了多久,還請皇上快些移步延禧宮。”
這話讓梁九功心思百轉,作為一個在皇宮里待了多年的老江湖,梁九功心里已經有一些想法。
這話一聽,就讓人覺得里面有內情,有陰謀。
不過紅芳這話都說出來了,梁九功也不敢不報,不然日后要是被人捅出來了,他肯定會遭到皇上厭惡的。讓紅芳在外面等著,他立馬轉身進屋向皇上匯報這事去了。
隨著江南漢女入宮,再加上惠嬪對章佳氏的打壓,皇上對章佳氏的確沒有了什么寵愛,在皇上心里沒有什么地位。如果只是單純的章佳氏病重,皇上肯定不會放下政務去關心她,但如果是涉及皇長孫病逝的事情,那皇上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皇上老了,五十幾歲的皇帝,已經可以說得上隨時隨地都可以駕崩的程度,尤其是去年他的兄長裕親王福全和恭親王常寧接連病逝,無不提醒著他已經到了駕崩的年紀了。所以皇上對下毒下藥之類的事情,現在是特別的敏感。
雖說皇上現在的確有不少政務需要處理,可時間嘛,擠一擠總是會有的。
畢竟這種事情,一向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
皇上去了延禧宮,等他到的時候,章佳氏正好吐出一口鮮血來,而這個時候太醫才急急忙忙的趕到。
章佳氏口吐鮮血的模樣,正好被皇上看見,嚇了皇上一跳。
他不是沒有見過死人,可之前死的那些人都是非常平靜的失去,沒有讓皇上看見這么血腥的一幕。
這個時候皇上已經有些忘記過來的目的,連忙讓太醫給章佳氏診脈,情況不樂觀,章佳氏中毒了,而且毒藥已經深入五臟六腑,沒救了。
章佳氏這個時候要求和皇上獨處。
這個時候皇上才像是回想起自己過來這里的目的,同意了這事。
“皇上,皇上”章佳氏看向皇上艱難的開口說道“奴才知道自己沒救了,奴才私心過重干下那等錯事來,實在是罪孽深重,如今落得如此是罪有應得,只求皇上能夠救救胤祥”
皇上聞言微閃“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是惠嬪,是惠嬪用胤祥的性命逼迫奴才去謀害皇長孫。奴才不敢做這事,可惠嬪既然起了這心思,自然要達成,她又用奴才和胤祥的性命逼迫奴才家里去謀害皇長孫。奴才家里擔心奴才和胤祥,因此屈服了,但他們并沒有真下手去謀害皇長孫,只是裝了裝謀害皇長孫的樣子而已。
但皇長孫還是病逝,奴才家里自然是非常驚恐,后面偷偷的去調查了這事,發現皇長孫院子里一個叫張忠的粗使太監是惠嬪的人,后面我們便不敢調查下去了。奴才自私了一下,沒有將這事告訴皇上,卻不想現在輪到奴才和胤祥了。”
章佳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緩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去年皇上您命胤祥去祭泰山,您可能沒多想什么,可架不住有人多想,從那之后惠嬪就對奴才母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經常叫奴才去立規矩。惠嬪想要直郡王繼承大統的心思,很多人都知道,奴才自然也知道,因此惠嬪對奴才母子沒什么好臉色,要折磨奴才,奴才也認了。
只是奴才沒有想到,惠嬪因此起了除掉奴才母子的心,從那起奴才就感覺身體有些微恙,可太醫卻只是說奴才累著了,奴才沒多想,直到之前奴才吐了血,才發現自己中毒已深,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