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屏蔽了外界的人和事,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才能信任外人。
那時她只是一個縮在自己世界,孤獨卻沒有痛苦的人。
上大學時,她被一個學姐介紹進行信息素撫療緩解癥狀。
她接觸了好幾個撫療師,唯獨秦姌的信息素是讓她最舒服放松的。
所以她在她那里開始進行撫療。
撫療師可以選擇公開身份或者不公開,秦姌的身份是公開的。
秦姌對她的個人信息一無所知,她卻是知道她的,住址,樣貌,家庭狀況等等。
秦姌讓她初步信任,用了半年。
也因此,在她突然陷入情熱期控制不住信息素時,就近找到了她。
五年前那次,是的,這個家伙的確很粗魯,她醒來時差點走不動路了。
這些她并沒有怪她。
只是因為太難為情,想要藏起來,才匆匆離開的。
她雖然是她信任的,但是在當時并不是完全信任到可以交付所有的程度。
若不是那次后意外懷孕,她可能不會那么早的找到她。
可是
她完全和自己認知中的那個人是兩個人。
撫療室里的溫和信息素,變得暴躁侵略性極強,言語失禮,眼神輕佻,見錢眼開
對于稍微有姿色的oga都眼神就移不開。
一切都讓她失望透頂。
她不想再理她。
她也絲毫沒有傷心,或者試圖做什么挽回,只是很周到的演戲,在父親面前做一個好妻子,將表面功夫做足。
等父親生病,她便露出她的爪牙。
她只是將她當做工具,當做掌控溫氏集團的跳板。
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oga,她是不會和她結婚的。
結果,她現在說對不起,說想她
她這是演戲,還是依舊不知道真相真的在懷念當年
或許對五年前那個朦朧印象的人,她是喜歡的,若不然也不會在易感期叫她的名字。
若是當初就對她說清楚,她是會有所轉變嗎
她還會喜歡別人,還是會喜歡錢,還是會沒耐心對待她和柔柔吧
溫清蘊心里的念頭轉了轉,心中多出一絲不確定,這么一愣神的功夫,被抱的更緊了,帶著灼熱呼吸的唇在她脖頸上親吻,偏偏聽呼吸還在哽咽,聲音還是哭腔,可是這餓狼行徑,實在稱不上無辜。
當秦姌的牙齒咬在溫清蘊的皮膚上時,讓溫清蘊呼吸一窒。
溫清蘊臉色再次陰沉下來,眼神變得冰冷,手中的針管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