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蘊這次依舊沒有扎到秦姌身上,因為秦姌松開了溫清蘊,后退了一步。
“啪”的一聲響,秦姌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身體的難受讓她迫切想要標記“栗子”,這種想法在“栗子”會因此消失的想法中被壓制住了。
這次她不能做任何輕薄她的事,就算是把自己打出血,也不能傷到她。
她不能讓她再消失了。
“栗子,對不起,我現在是易感期,你別靠近我,我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秦姌邊打著自己巴掌,邊帶著凄凄的哭音說道。
“”溫清蘊看向秦姌的神色頓住。
秦姌的確沒有再靠近溫清蘊,不過她的信息素越發濃烈。
刺激的溫清蘊很不舒服,她只能從輪椅上的袋子里拿出了她自制的抑制貼貼在了脖頸。
這種抑制劑貼不太成熟,雖然很強效,不過貼上之后刺激性很大,皮膚還會有輕微的過敏。
現在這種情況,溫清蘊也顧不得了。
秦姌打了自己幾耳光又去沖涼水,然后咣咣撞墻。
溫清蘊默默的看了幾秒,移動輪椅往門口去,門口放著一個儲物柜子,溫清蘊推了下沒推動。
溫清蘊抽出平板電腦想聯系下關靜怡,看到關靜怡十幾分鐘前發給她的信息。
“秦總陷入易感期不見了,你注意別讓她進你在的實驗室,她很危險要是進去了,跟我發消息,我立刻來”關靜怡的消息這么說。
“”好像晚了,人都瘋了
溫清蘊想回復下關靜怡的,字還沒打出來,那邊秦姌發現溫清蘊遠離,又踉蹌著走了過來。
“栗子,別走別走”那么高挑的個頭,哭的跟個被拋棄的孩子,到了溫清蘊身邊跪下便抱住了溫清蘊的腿,打斷了溫清蘊打字的手。
溫清蘊看向秦姌,哭的實在是凄慘。
一個人演戲,不可能演的這么逼真。
連關靜怡都知道秦姌易感期危險
她以前都是這樣子的嗎
這個易感期爆發癥狀,實在是有些不對頭,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樣。
還出現幻覺,否則睜著一雙眼睛,說胡話,完全不正常。
“對不起,我現在結婚了,我不配纏著你,等我離婚我就去找你那個女人,她好可怕,她有毒,會讓我皮膚腐爛,頭發牙齒掉光你,你還是走吧,我怕連累你嗚嗚嗚”秦姌說著又哭起來,實在舍不得讓剛剛見面的oga離開,但是又怕她被溫清蘊給傷了,哭的特別傷心。
溫清蘊聽著秦姌這次的“醉”話,滿臉問號,秦姌說的“那個女人”難道是她
她有那么可怕嗎
能讓人皮膚腐爛,牙齒頭發掉光的東西,想想,似乎是可以實現的。
秦姌應該很怕這樣。
溫清蘊想著神色變了變。
看著腿上爬伏著的大腦袋,一起一伏的肩膀,溫清蘊從輪椅側袋里拿出了一張她自制的抑制劑貼,撕開封口,貼在了秦姌的脖頸上,秦姌被那抑制貼刺激的叫了一聲,溫清蘊趁機摸出了一顆藥喂在了秦姌嘴里。
秦姌的手摸在脖頸處神色痛苦了一會兒眼睛一翻暈了過去,趴在了溫清蘊腿上,溫清蘊推了下秦姌,她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