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茶和關靜怡推門正用力時,前方阻擋的力度驟然減弱,兩人因為慣性撲到了前面。
關靜怡看到屋子里的溫清蘊和秦姌臉色更白了,像是嚇壞了一樣。
蘇月茶扶住前面的桌子才站定,有些驚異這房間竟然沒有秦姌的信息素味道,再看向周圍,只看到秦姌站在那里冷眼看著她,雖然頭發衣服都濕了,臉上有巴掌印,看起來狼狽,但是眼神清明,神色冷然,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失控迷亂。
怎么可能
秦姌的身體沒有她的抑制劑是不可能抗過易感期的,難道她臨時標記了哪個oga
oga的信息素也是抑制aha易感期躁動最有效的抑制劑之一。
這房間里有oga
就像是回答蘇月茶的問題一樣,溫清蘊的輪椅發出聲音。
砰,砰,砰,一聲聲撞在柜子和桌子之上,兩者的空隙無法讓輪椅通過,可是溫清蘊的輪椅還是不斷的撞在上面,試圖通過去。
蘇月茶愣了一瞬,沒想到竟然是一直龜縮在家里一年半載都不會出門一次的溫清蘊
溫清蘊身上的衣服有水漬,衣服也皺了,脖頸貼著抑制貼,看不出有沒有被咬。
不過看溫清蘊那一副發病的樣子,恐怕是被標記了吧
秦姌竟然標記了這個腦子有病的女人
蘇月茶驚異時,秦姌也有些疑惑。
“這里過不去的,卡住了,退后,拐那邊過”秦姌說了句,轉身卻是發現溫清蘊的神色不對勁兒。
剛才和她對峙時,一副高冷的樣子,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此時卻眼神木然,神色有些急躁,手指不停的按輪椅上的前進按鈕。
“秦姌,你剛才不會標記了這個瘋子吧你還真下的去口臉都被打腫了”蘇月茶看溫清蘊的樣子嗤笑了一聲,此時并沒有旁的人,蘇月茶并沒有留口德,以前的時候“秦姌”也是這么代稱溫清蘊的。
蘇月茶這邊話音剛落下,溫清蘊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腳步踉蹌的沖向了前面,身體撞在了蘇月茶身上,將身材相對嬌小的蘇月茶撞倒在了地上,她本人卻是仿佛什么也沒看見一樣,只想逃走,踩在了蘇月茶手上。
蘇月茶尖叫起來,想要用身體撞開溫清蘊,溫清蘊拼力向前走著,重心更加不穩,手沒有去掌握平衡,而是縮在胸前發抖,眼看著要迎面倒在地上時,身后的秦姌跟上,將溫清蘊抱住。
秦姌沒想到之前看上去已經像是正常人的溫清蘊,竟然在這個時候失控了。
被秦姌抱住的溫清蘊用力掙扎,呼吸急促,身體用了最大力氣,因為用力又缺氧,臉色都有些發青,手指掐在了秦姌身上,低頭咬在了秦姌的肩膀上。
秦姌嘶了一聲。
“瘋子,溫清蘊你這個瘋子,痛死我了關靜怡,你給我打她一巴掌”蘇月茶氣惱,起身舉起自己受傷的手道。
“夠了她不是故意的。”秦姌沒空理會蘇月茶,伸手將蘇月茶推到了一邊,看向關靜怡說“請幫忙準備下鎮靜劑,謝謝”
秦姌現在易感期,腺體都被抑制貼給封住了,不可能再給溫清蘊撫療了。
關靜怡看了眼抱著溫清蘊的秦姌,垂下眼轉身快步離去,轉身后眼里露出惱怒和恨意。
“溫清蘊,你清醒清醒”秦姌叫了一聲溫清蘊,雙手扣住她的頭,沒讓她繼續咬自己了。
溫清蘊眼神木然,失去焦距,身體還在用力掙扎,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神色也看起來很痛苦。